屈薄回了一个嗯的声音,看着老钟出去。
他一个待在书房,书房有一张软榻,他就躺在那里,眼睛一直都大大睁着,始终没有闭上。
他的眼睛这样睁着,静静地听着屋子外的一切动静,一会儿是风吹动树枝的声音,一会儿又是雨水不停地拍打着屋檐的声音。
哪怕是隔音极好的玻璃,都还是有隔绝不掉的声音,他就听着声音,不曾入睡。
乔夏这边睡得不大安稳,哪怕是离开了屈薄,却还是心惊胆战,生怕屈薄就找了过来,要抓他回去。
或许说她害怕听到敲门的声音,蒙着被子,在雨声作为催眠曲中睡过去了。
清晨的亮光在晨雾中破开,乔夏醒来摸了摸手机,她一打开手机,手机就自动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那方,那人举着血淋淋的手指,可怜兮兮道:“夏夏,我流血了,好疼…”
看到刺眼的血色,乔夏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赶紧发了一个消息过去。
“你还好吗?有没有事,上药没有?”
消息一发过来,视频就过来了,乔夏只好接通视频,那边的老钟举着一个手指,拍着屈薄受伤的部分。
“少夫人,你看看,就是少爷的手受伤了。”
她举着手机,对准流血地方,一个很大的伤口,鲜红的血流出来了,浸透纸巾。
乔夏看着这个样子,心疼坏了,连忙追问:“屈薄,你这是怎么了,你的手怎么流血,该不会是你碰到了什么小刀之类。”
她还记得屈薄手指受伤的时候,担心他的莽撞行为让自己受伤。
屈薄却一副很自责的样子:“夏夏,是我不好,我没用,我本来是想要吃苹果,可想起吃苹果要削皮,就去找小刀,结果就是被小刀给划伤了。”
“我真的太没用了,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我可真是一个废人。”
旁边的盛绯然没说话,抱着胳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不发一言,就看着这人忽悠乔夏。
乔夏没有怀疑屈薄,心急如焚:“屈薄,你现在眼睛看不见,要用什么东西,想吃什么,就让别人帮你就好了,你何必自己动手呢,现在把自己弄伤了吧。”
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人拿来了医药箱,就要给屈薄上药,屈薄却避开了对方,拒绝对方给自己上药。
乔夏看得火大,不由地提高声音:“屈薄,你乖乖听话,让人给你的伤口上药包扎,你才能好的快一些。”
然而屈薄却跟一个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不让对方碰自己。
“不,我不要让他们碰我,除非夏夏你回来,你来给我包扎。”
他现在宛如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没有得到心爱的糖果,是绝对不会罢休了。
这下轮到乔夏为难,她刚从那里好不容易逃出来,那会那么容易就回去了。
乔夏道:“屈薄,既然我从那里出来了,那我的态度你应该很明白了。如果你不答应我,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整天就跟屈薄待在一起,她会觉得闷会觉得无聊,而且她不敢保证要是那一日屈薄眼睛好起来了,会不会嫌弃她,然后和她离婚。
而习惯了围着屈薄转后,要是离婚后,她才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