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不知道如何安抚他,只好说。
“没事没事,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预兆,说明你的眼睛重新看到,也是指日可待。所以你更要去国外看看医生。”
这话屈薄没有接,乔夏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有任何想的。
回去后,屈母还在给乔夏打电话,让她按照她说的给屈薄说。
乔夏不知该如何做,也很为难。
而关于同学聚会这件事,乔夏还是觉得决定屈参加,毕竟如果不去,如何能够看到闻悦吃瘪。
闻悦如今没了闻家作为靠山,她倒是要看看她如何嚣张得起来。
至于屈笙,只怕也嚣张不起来了。
在屈氏几次遇到屈笙,屈笙看她的眼神都不大对劲,屈笙那眼神,就像是一只狼惦记着自己的猎物,那目光如狼似虎,如坐针毡,浑身都觉得不大自在,乔夏觉得自己恨不得离他远远。
倒是屈笙一点也不觉得,反而总是往乔夏面前凑。
“乔小姐,听说你跟屈薄结婚了,屈薄一个废物,能有什么出息,你还不如跟我在一起。”
他倚靠在墙上,摆出一个自认为很英俊帅气的姿势,却让乔夏一阵恶寒。
老师说,屈笙的脸跟屈薄有几分相似,能看到屈薄的几分痕迹。
只是,屈笙看着很疲倦,黑眼圈很重,眼底下是散不掉的淤青,这跟熬个几个大夜没多大的区别。
就这样看着跟纵欲过度的样子,让人生不起丝毫的好感。
乔夏则是嫌弃地移开视线,跟屈薄比,这人有什么可比的。
乔夏道:“您就不要开玩笑了,我跟屈薄是什么关系,跟您是什么关系,这不用我说,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这什么人,脸皮还真厚,跟闻悦混在一起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想要跟她在一起。
真当她是闻悦那种眼瞎的人,会选一个烂人。
听到乔夏的话,屈笙笑了,很显然是一副自信在握的样子:“屈薄是一个瞎子,没有什么未来和前途,你跟他在一起,还不如和我一起。”
他似乎还想伸手触碰乔夏,却被乔夏一下给拍到了。
乔夏嫌弃地看了一眼,快要被碰到的地方,无比嫌弃。
“别碰我,你太脏了哦。”
这话简直是在屈笙的雷区蹦跶,屈笙愤怒地瞪着乔夏。
“你真当自己很干净吗?还不是被屈薄给玩烂了,我愿意碰你,是你的荣幸。”
乔夏嫌弃地撇撇嘴:“你这嘴可真是够臭的,该不会是吃屎的吧。”
说着就要去抓乔夏的胳膊,乔夏反应很快,见情况不对,立刻就开溜了。
乔夏跑得快,屈笙行动也快,眼看着就要着了屈笙的魔爪。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挡在了屈笙的面前,拦住了屈笙的去路。
屈笙仗着和屈董事长侄子的关系,在屈氏耀武扬威,没人敢得罪他,第一次被人拦住去路,就要对人发火。
然而在看到那张熟悉不过的脸,脸上表情瞬间就变了,他还堆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