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说屈薄看不上她,一会还说她配不上屈薄,那是不是就说明她其实是看上屈薄,只是屈薄不稀罕她。
这就是所谓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了。
乔夏不想听她说什么,赶紧离开这里,然而闻悦的话却让她心中泛起涟漪,屈薄的眼睛到底是真的瞎还是装瞎的。
前一次醒来后,在书房看到的场景,都不由地让她怀疑起屈薄眼睛瞎的真实性。
乔夏这样想着,很快就付出了实际行动。
在吃饭时候,乔夏很明显就心不在焉,屈薄看在眼里,却什么话都没说。
结束后,屈薄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就开口了然。
“你一直都没说话,看着有心事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排忧解难。”
听到屈薄这话,乔夏觉得自己应该是高兴,可是却无论如何都高兴起来,她低头不语,暗自苦笑。
屈薄神情凝重许多,乔夏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小秘密,这让他有种猎物逃脱自己掌控的不舒服的感觉。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屈薄掩盖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换上一副垂头丧气的沮丧样子。
”夏夏,你是不是后悔和我结婚,后悔嫁给我。我以后都是这样子了,永远都看不到光明,永远都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听到这话,乔夏那里害坐得住,连忙握着屈薄的手,安慰他。
”你,你不要想太多了,我没有那个想法,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至于嫁给你这种事,我也没后悔过。“
后悔不后悔也没多大的意义,反正都这个样子了,她不会做无意义地挣扎。
更何况,她本就是被逼着嫁给屈薄,一切都身不由己,哪里是她说了算了。
听到这话,屈薄的内心稍微安定一些,却还是不大放心。
“那你为什么还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他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不再难为自己的脑子。
乔夏这次和他吐露出了真实的想法。
“屈薄,那是你母亲说,你这个眼睛在国内没有治疗的办法,或许只有去国外治疗了,你觉得如何?”
他盯着屈薄的脸,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可疑的光彩。
只是很可惜,什么都没有了。
屈薄全却很干脆利索拒绝:“我不要,我才不要去国外,国外也不一定能治得好我的眼睛。”
他的情况,没人比他更清楚,本来就是蒙骗乔夏,哪里用得着去国外。
但乔夏的话却让他有了想法,他眼睛不能一直这样瞎着,迟早要好起来。
他该用何种理由让自己光明正大地看见。
见屈薄沉默着,乔夏心中却有了决定,他嘴上说车拒绝的话,可内心实际上心动了。
毕竟他不能一直这样当瞎子,也是迟早要好起来,回到属于他原本的位置。
乔夏看他这样子,追问:“怎么,你是担心出国外治不好你的眼睛,还是担心有了希望却落空,这种落差感你接受不了。”
这到不是不无可能,反而很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