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看到这个情况,彻底就怒了。
她直接飞奔出去了,没错,这个链子很长,直接到达客厅。
她看到屈薄在客厅,心中委屈极了,她看到在客厅的屈薄,就忍不住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快把链子给我解开。”
虽然这些链子看着很值钱,可谁都不知道多了这个东西,身上多了束缚。
屈薄一点也不在意:“有这条链子也不影响你在屋子里行动,只要你出去,就问题不大。”
说着看向她:“难不成你想出去?”
看到他这个样子,乔夏就更想哭了。
“我不是你的犯人,你凭什么这样对待我。”
屈薄道:“在你没有想出去之前,你的活动范围就只能在屋子内。”
乔夏听到这话,就更想要哭泣了,对着屈薄恨得咬牙切齿。
“屈薄,你好得很,你竟然敢这样对我,我要报警,我要告你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屈薄没说话,只是低头很温柔地把她脚上的黄金链子给取下来。
他这样轻易就屈服了,还真是让乔夏很意外。
“你,你这是……”
屈薄自信在我:“有我在,你也逃不出这里,我会让保镖严格看守你,你就好好待着这里吧。”
一句话就彻底让乔夏垂头丧气,乔夏不甘心地瞪着他。
好像再说,他是不会屈服的。
乔夏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别墅内什么都不缺,想要什么都什么,可不是没有自由,实在是很烦躁。
她只能给朋友发消息,说着这件事,朋友见状也稚嫩安慰他。
而这里面不知为何,竟然被陆时泽知道了,陆时泽安慰她不要乱想。
乔夏没说什么。
直到某天她得知消息,她的父母跑到了屈氏闹,让他们交出自己的女儿。
得知这个消息后,乔夏面色一白,似乎被勾起了某些不大好的记忆。
她的原生家庭不大好,父母重男轻女很严重,不爱女儿,只想要儿子。她从小就生活在父母的轻视中,父母对她的厌恶明晃晃,很不待见她。
她从小就学着干活,却还是不得父母的喜爱,他们所有的疼爱就给了他们的唯一的儿子。
哪怕他们那个儿子好吃懒做,对他们也是非打即骂,但他们依旧是把那个儿子当成宝贝,自己的命根子。
什么好吃的好喝都是紧着他的。
跟对乔夏的态度是截然相反的态度。
乔夏想要念书,她父母却认为女孩读那么多书有任何用,就不让乔夏去念书。
乔夏执意要去念书,他们很反对,精神上给乔夏施压,pua她,贬低她。
乔夏不为所动,他们就开始对乔夏拳打脚踢,不给她饭吃,不给她喝水,试图用这种办法让乔夏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