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母在旁边冷冰冰地开口:“不必猜测了,就是你,能够让骄傲的屈薄做出这种事,除了你还能是谁。”
她近乎指责地般的眼神看着乔夏。
“你这个丫头,你跟你父母的矛盾没解决好,酝酿出了这么大的麻烦,却还要屈薄为你出面扫干净尾巴。”
想到屈薄如今在网上名誉扫地,就连公关都没办做,她就心疼死屈薄,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儿子呀,你怎么就为了一个做出这种事,你让我这个当妈的可怎么活。”
乔夏听着听着,愧疚涌上心头。
屈母对她是不好,可对屈薄绝对是真心实意地疼爱,为了屈薄可以付出一切。
她竟然有些羡慕屈薄。
为什么屈薄家世好,父母还这样心疼她,不像是她。
乔夏把眼泪擦干净,对屈母道:“你放心,这件事不会把屈薄给牵扯进来,我会去自首,跟警方说明情况,让他们还屈薄的清白。”
虽然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但是她觉得既然跟屈薄没关系,那么就应该还屈薄清白,她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担后果。
不料她这话说完后,屈母就跟受到什么刺激似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什么?不行,你还要去自首,那我儿子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白费了吗?不行,不行。”
乔夏看着前后反应差距如此大的屈母,突然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有人敲敲门,乔夏看到西装革履的男人,手上拿着公文包,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
不等西装男人主动介绍自己,屈母就先一步开口道:“谢律师,你这么会到这里来。”
西装男人道:“董事长夫人,我是按照屈总的交代,给少夫人转交一点东西。”
屈母看到他身后的保镖,冷笑一声:“哟,你这是还担心我对乔夏不利,还带着人来了。你倒是说说,我倒是要听听屈薄给乔夏留了什么东西。”
屈薄不给乔夏的后路安排好,是绝对不会放心地进行下一步。
他一定会给乔夏留下足够的物质保障,让她以后也会衣食无忧,不必为生活发愁。
谢律师态度恭敬,语气却不容拒绝:“董事长夫人,不好意思,这个我要单独跟少夫人交代,就不方便当着您的面讲了。”
意思就是你赶快走,这里不欢迎你,我还有话和乔夏说。
尽管知道他的意思,屈母被气得吹胡瞪眼,却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了。
等到屈母走了后,乔夏和律师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单独聊了屈薄的事情。
谢律师是屈氏集团的律师,其实更是屈薄的个人代理律师,屈薄早就为自己的资产做好了安排了。
他父母都是屈家人,有权有势,还不缺钱,离开了他,他们也不会过得差。
而乔夏却不一样,他见识了乔夏经历的诸多痛苦经历,明白乔夏过得什么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