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软绵绵地化在他怀里,他才稍稍退开,气息有些不稳,嗓音暗哑:“宝宝,难得的没人打扰的时间,确定要一直讨论舅舅和他的客户吗?”
蔚汐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心跳如鼓。
周聿深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衬衫的纽扣上,声音诱惑:“帮我解开。”
或许是今晚他的回答让她格外安心,也或许是氛围使然。
哪怕蔚汐的指尖微微颤抖,动作缓慢,却依然格外配合地一颗一颗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露出极具荷尔蒙气息的胸膛和块状分明的腹肌。
“继续。”
他拉着她的手继续往下,摸索到冰凉的皮带扣。
“咔哒”一声轻响。
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室内温度攀升,氛围一触即燃。
周聿深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炽热急切,掌心在她身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火苗。
蔚汐意乱情迷地回应着,在他试图更进一步时,却忽然想起什么,轻喘着抵住他的胸膛,“周聿深……”
“嗯?”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吻着她的耳垂。
“在客厅……我……没带上来……”她脸颊烫得惊人,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要把脸埋进他怀里。
周聿深的吻流连到她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丝惩罚的轻咬,“故意的?宝宝?”
汇报
客厅柔和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漫溢进来,勾勒出他深邃的侧脸和紧实的肌肉线条。
蔚汐的长发如海藻般垂落,被风微微吹动。
微颤的眼睫和泛着迷人粉色的肌肤,仿佛真的是一尾美丽而羞涩的蓝色小鱼。
“为什么放窗帘后面?”
“打算藏起来的……”
“所以发信息没有及时回复,就是在藏东西?”
“是,怎么啦?在我家还不许藏吗?”
东西刚藏了一半,就收到周聿深说他要回来的消息,吓得蔚汐立马打电话过去问他。
结果最后不仅没有得逞,反倒还连累了自己。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却沉重的渴望。
那尾被卷入汹涌急流的蓝色小鱼,紧紧依附着高山边缘,在漫无边际的深海中沉浮,直至力竭。
翌日清晨。
蔚汐几乎是挣扎着从深沉的睡眠中转醒。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好几拍,才收拾妥当下楼吃早餐。
只要他在,只要时间来得及,周聿深都会提前备好所有。
餐桌上还压着一张便签。
上面是他利落劲挺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