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成熟男人的风度,在某些时刻,大抵都是伪装。
凌晨时分。
卧室里弥漫着慵懒暧昧的气息。
周聿深侧躺着,略显强势地环着她的腰,把人圈在怀里。
蔚汐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假装无意识地动了动,仿佛只是在寻找更舒适的位置。
右手则是悄无声息地从他腰侧滑下,轻轻勾住他的手指。
她努力保持手臂的放松,快速地虚虚圈了一下他的无名指,感受着大概的围度,在心里记下。
就在她准备悄悄收回手时——
头顶传来男人慵懒而带着一丝餍足沙哑的声音,他似乎并未睁眼,嗓音带着事后的宠溺:“怎么了?乱动什么?”
蔚汐身体一僵,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心虚又紧张。
“嗯…没什么……就是…想看看手……”
她顺势握住他的腕骨,轻轻晃了下,小声问:“你要戴我的小皮筋吗?”
戴小皮筋现场意外
话音刚落。
周聿深温热的大掌便精准地落在她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带来明显的酸痛感。
蔚汐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轻吟。
“刚才是谁哭着说没力气,连抱都抱不住?”他低笑,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现在倒有精神起来去拿小皮筋了?”
蔚汐瞬间安分了,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不拿了不拿了……睡觉。”
他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卧室重归宁静,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就在蔚汐快要沉入梦乡时,他又开口,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周六,汐汐有时间吗?”
蔚汐困意朦胧,却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周五我得去西华路改造现场看一下,好像有几个管线迁移的问题需要协调,如果处理不完的话……周末就得加班了。”
她顿了顿,努力撑起一丝清醒,“有什么事吗?”
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应道:“没事,睡吧。”
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翌日清晨。
蔚汐被闹钟唤醒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强撑着身体不适起床洗漱,和周聿深一起用了早餐。
去往单位的途中,她满脑子都是今天的工作安排,以及周五要去现场协调的几个棘手问题。
昨晚那段关于小皮筋的插曲,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车子平稳地停在单位门口。
蔚汐解开安全带,习惯性跟他道别:“那我走啦……”
“咔哒”一声轻响,车门落锁。
周聿深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身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