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我真的要累脱毛了!”苏幻月举着那几根头发,哀嚎出声,语气里满是委屈“我可是狐妖!狐妖啊!靠颜值吃饭的!我这漂亮的毛发要是掉光了,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她一边说,一边心疼地摸着自己的头发,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这可不是你自己出的主意?”一个疲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邰卫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显然是刚处理完一个棘手的任务。
他脱下沾了点灰尘的黑色外套,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然后重重地坐了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看起来比苏幻月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初是谁说‘老大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人,咱们得帮衬着点,让她好好谈恋爱’?现在知道累了?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后果。”邰卫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
苏幻月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我哪知道她会这么黏人!我还以为她只是偶尔陪陪黎戈!”
她顿了顿,又开始抱怨:“而且你看,现在多少雇主投诉业务进程慢?昨天那个做珠宝生意的老板,在电话里跟我吵了半小时,说我们耽误了他的行程,要不是我好说歹说,他差点就要取消合作了!再这样下去,咱们‘牙狼’的招牌都要被砸了!”
邰卫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沉默了片刻。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问题,只是实在说不出阻止的话,那是他认识苍烬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温柔与鲜活,像是枯木逢春,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阳光。
“再等等吧,”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撑过这阵就好了,说不定过段时间,老大就会回来处理事务了。”
苏幻月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说法不抱希望。
她低头看着自己指缝间的毛发,心疼得不行,嘴里还在碎碎念:“我不管,等老大回来,我一定要让她给我涨工资!还要给我放假!我要去做个全身spa,再把我的毛发护理一下……”
邰卫听着她的抱怨,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靠在沙发上,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突然来访的黎父
黎戈把最后一本学术期刊塞进书架,拍了拍手,转身扑进苍烬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好了!论文收尾的事都弄完了,我们回国玩吧?!”
苍烬正坐在沙发上研究朱颜白骨道,闻言放下书,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坐稳在自己腿上,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好啊,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两人简单收拾了行李,不过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毕竟只是回国游玩两个月,不需要带太多东西,几件换洗衣物、黎戈常用的护肤品,便已足够。
订了第二天上午的机票,想着等黎戈睡熟后,再给“牙狼”的邰卫和苏幻月发个消息。
可没等夜色完全沉下来,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门被推开的瞬间,黎戈正窝在苍烬怀里,两人头挨着头,一起盯着电视屏幕玩双人游戏。
黎戈操控的角色刚躲过一个boss的攻击,正兴奋地拍手,余光瞥见站在玄关的身影,吓得“啊”了一声,慌忙从苍烬怀里弹起来,手忙脚乱地理了理有些皱的衣角,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红晕:“爸?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苍烬也跟着站起身,拍了拍黎戈的手背安抚她,然后朝着黎振海微微颔首,语气礼貌:“黎叔叔。”
黎振海的目光先是落在黎戈身上,看到她脸颊的红晕和略显凌乱的头发,眉头皱了皱,随即转向苍烬。
这一眼,让他瞬间愣住了——黎振海身居高位多年,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从娱乐圈的顶流女星到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什么样的惊艳容貌他没见过?
可在苍烬面前,那些所谓的“美人”仿佛都失去了光彩,成了平平无奇的路人。
眼前的苍烬,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家居服,却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
她的美不是柔和的,而是带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惊艳,像正午的太阳,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被吸引。
可这份美,在黎振海眼里,却透着一股让他心悸的陌生感——那是属于非人的、超越凡俗的魅力。
“哼,我可担待不起你这声‘叔叔’。”黎振海回过神,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活的年岁,恐怕比我的祖先还要大吧?”
“爸!”黎戈不满地叫出声,眉头紧紧皱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对苍烬的恶意,这份恶意来得毫无道理,让她既不解又生气“苍烬她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凶?”
“你闭嘴!”黎振海猛地瞪了黎戈一眼,语气严厉,黎戈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咬了咬下唇,担忧地看向苍烬,眼神里满是歉意。
苍烬轻轻握住黎戈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让黎戈稍微安心了些。
她用眼神示意黎戈不用担心,然后转向黎振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黎叔叔,不管您愿不愿意承认,黎戈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于情于理,我都该叫您一声叔叔。”
说到这里,她感觉到黎戈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便放缓了语气:“我知道您对我有敌意,但这份敌意来得有些奇怪,为了黎戈,我可以褪去一身妖力,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我可以用龙血为她调理身体,让她远离疾病,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对我的敌意,到底从何而来?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