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至于为什么带的是中匀兵马而不是玄寅军,他大概也能猜到原因。
西凉进犯陇右道庭州,她带着玄寅军前去迎击,既然要假死迷惑左贤王,自是得做得像一些,要是玄寅军忽然调离,必然会引起左贤王的警觉。
在她“阵亡”后,玄寅军就一直在追着此次西凉左贤王带来的大部队打,守好每一寸国土。
她金蝉脱壳杀去西凉,手里自然也得要兵马,玄寅军不能动,庄家军又被含章郡主带去了北厉,仅剩的就只有中匀兵马了。
中匀因为之前的送画平国乱之谊,算是东瞿的盟国了,先前帮着打南疆,现在帮着打西凉也不稀奇,况且当初中匀政变,南疆西凉没少掺和,这不仅是帮东瞿,更是帮她们中匀。
而只要打下西凉,对左贤王来说无异于断了他的补给和后路,一手釜底抽薪,左贤王便是笼中困兽,跑不掉了。
北厉那边被含章郡主带了庄家军拖着,四王子那边尚且自顾不暇,帮不了左贤王这边,如今他带着人打进京城,估计是想用京城做筹码,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而这个时候安平公主带着庄家军赶来,便是破了他的计谋。
一环扣一环,不得不说,计划得天衣无缝。
“武威侯还活着!太子殿下还活着!”
“天佑我东瞿,太子殿下佑我东瞿!”
“武威侯……”
“太子殿下……”
人们又是哭又是笑,乱乱地喊着武威侯和太子,哪里还记得先前姜立逼着关御医说话的事,记得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武威侯还活着。
银学吐出一口浊气。
她就知道,郑清容这样好的人,贼老天怎么会不讲道理就收了她。
杜近斋和符彦也在笑,笑中带泪。
太好了,她没死,她还活着。
只是笑着笑着,符彦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陆明阜不在这里,侯微也不在。
如今上朝的官员都在这里,他们两个怎么不在?也没听到他们两个休假的事。
不仅是他,庄王也发现了不对。
庄若虚怎么不在这里?
前几次只要事关郑清容,他都会在现场。
这一次关乎真假太子,他不可能不来的。
我嫁给你好不好我做你的妖妃就行……
符彦一拍脑门:“糟了,出事了。”
之前死士无故撤走,他就该想到的,顾着杜近斋,倒是忘了还有陆明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