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这不就碰上了哥哥嘛,我还以为你俩在一起呢。”
“没有,请假了是吗?”
不然再过一个月,他就要参加预赛了,恐怕再见就是在电视的体育频道了。
“对呀,我请了半天的假,哥你的脸怎么了?”
明亮的双眸带着疑惑就要往他脸上凑,热气一并袭来,像一种不知名的熏香,熏得他眼皮发酸地要睡了过去。
温热的触感带着粗糙的手茧就贴在他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在他没反过来时又撤离:“谁打的?我帮你揍回去!”
“没事。”
“哥”
林暗听到对上那双无奈的眼神,真诚又透亮,像藏匿于深海里的珍珠,他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我考到驾证了。”
“真的,那我送你的车要记得开。”
“当然。”
林暗见林曜的手在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他的手上多了一条项链,吊坠是一条青绿色的小蛇。
林暗属蛇,自知是给他,可他不说,看着手上的东西:“给阿宁亲自动手的?”
“当然不是,这是给你的,哥。”
“为什么想送我?”
林暗忍不住不上手去接,眼神却一直看着那翡绿色的小蛇,它的眼眸是一颗碎钻,放在那恰当好处,点睛之笔。
“因为觉得适合你,老欢同我说可以送给这种要送就给爱人,家人或亲人最合适了,我当时觉得很配哥哥平时穿的衣服,就做了两个。”
林曜说着,就要往林暗的脖子上戴去,近距离的靠近让他明显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很急促,热气如高温波浪般袭入他的颈窝和耳垂。
他在给项链扣扣子,“哥你是发烧了吗,呼吸怎么这么快?”
说完便感受对方明显地僵了一下,几秒的时间让他以为是错觉,随之而来是更急促的呼吸,他刚扣好就被他哥推开了。
“你挡到通风口了。”
林暗说完就见对方的脸上立马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随后便听见:“怪不得你这么热,我却感觉很凉快呢。”
笨蛋。
“嗯,下次注意了,另一条呢。”
不是说做了两条吗。
“给我爸了。”
原来是给林管家了,他还以为……算了,他有就行了:“也是这样的吗?”
“当时不是,我爸不喜欢戴项链,我给他做了一个徽章。”
原来如此。
“嗯,不是要给阿宁送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