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分开一点,好吗?”顾寻抬起头,仰望着他。
“我自己来吧。”时可弯下腰,指尖慌乱地去解左腿上的金属扣,“y”字写在他的左腿上。
“另一边我帮你。”顾寻的手自然地伸向了?他的右腿。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时可温热的腿,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
“不、不用了?……”时可想往后退,却?被顾寻扯着腿环而动弹不得。
“没事的,我来。”
时可怕他挣扎得太厉害,反而引起顾寻的疑心,只好乖乖任由他动作。
但他实?在心虚,只敢稍稍分开一些,勉强分开可以?伸进一只手的缝隙。
从时可的角度,只能看?见顾寻柔软的发顶,却?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应该……没发现?吧?
怎么可能看?不到。
顾寻一边用手指灵巧地解开金属扣,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视线投向时可左腿腿心处那?一抹与白皙肌肤格格不入的黑色。
那?是?什么?作为一名对色彩极其敏感的艺术生,任何不协调的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注意到,时可的手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遮挡着那?一块。
欲盖弥彰。
顾寻的心沉了?下去。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指尖的动作却?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一种冰冷的、混杂着酸涩与猜忌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缓缓升起。
“好了?。”他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和。
束缚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腿根部两?圈刺目的红痕。
“疼不疼?”顾寻的手覆了?上去,轻轻揉着。
“没、没事。”时可脸红着躲开,一些羞于?启齿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你先休息一会?儿,等红印消了?我们再?开始。”
时可只好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寻专注地整理画具,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
顾寻看?似专注,脑海中却?飞速划过无?数猜测,脸色越来越冷。
“我好了?。”时可小声打破了?沉默。
顾寻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恢复了?那?副阳光开朗的模样:“好,你坐着就行。”他指了?指画室中央一张华丽的欧式椅子。
时可老老实?实?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扶膝,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乖学生。
顾寻原本有些阴沉的心情微微转晴:“不是?这样的,你要把右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撑住扶手。”
他边说边动手,手圈住时可纤细的脚踝,帮他摆好造型。时可总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不自在,花苞裤下凉风飕飕。而且这样的动作也?与他从小被教导“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理念完全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