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下一步。不由地烦躁起来。
还要怎样?
还不够勾引吗?
“我口渴,去倒一杯玫瑰奶露过来。”
为了掩盖被掺进去的媚药的味儿,索兰调入大半罐的蜂蜜和奶,以至于甜得发腻。
只沾一下外唇,便说:“余下的你都喝光了吧。”
“哦。”
克利戈本来就紧张,仰头痛饮,一大壶的玫瑰奶露几下消失在他的喉咙深处。
索兰眼皮微一抽跳。
以防万一,他下的药足够对一只大象起效。
做完这些。
他半靠在床头,好整以暇,解开一点领口。
精致的锁骨可盛最醇的美酒。胸前一方薄白的肌肤,嫩的不像话,淡蓝色的血脉像背阴植物的须丝,淡而细致地绵生蔓枝。
他直勾勾地望住克利戈。
一双黛蓝的眼珠,这样看人时,小小的脸上似乎只剩了一双大眼,让人无处可躲。
克利戈的眼睛在变红。
三、二、一。
他在心里倒数。
下一秒。
他被仰压过去,前襟撕开,一具病弱的、妖异的躯体像泼翻的掼奶油一样淌在猩红的床。
09
八岁以前。
小索兰经常会像一条幼蛇一样偷偷钻进妈妈的被窝。
紧密地,被蜷裹在柔软的羊毛和女体香味之间,像变回小宝宝藏进温暖安全的子宫。
他喜欢极了。
克利戈的胸膛也可拱起一块容身的空间。
拥抱的缠劲大的惊人,两条胳膊简直就是巨形章鱼的触角,越发撕烂扯紧地把他绞在怀中。
但这家伙又热,又黏腻。没一会儿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涔涔冒汗,气味浓烈。豆大的汗水滴得像下雨。尽管不难闻,但还是让他有种在被标记的错觉。
索兰至今后宫空虚,原因无它,不胜房事罢了。
他身子骨弱的连做爱的剧烈都难以承受。
闭上眼。
看不见的时候,他一忽儿能明确压在身上的是克利戈,一忽儿又觉得那是个不相识的怪物。
幼时的他常在睡到半夜时,被舅父从妈妈的床上抓出来。
舅父总是醉醺醺的,不穿衣服,一身烂肉简直被酒精浸透了,臭不可闻,骂道:“你这个小贱种,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天生的盗贼,偷别人的宝贝!我真该杀了你,我真该杀了你!”
小索兰被掐住脖子拎在半空中,双脚扑腾。
妈妈尖叫起来。
酒醒时。
舅父偶尔会逗他玩儿。
有次。
他在花园教他的小狗巡回。
那是一只獒犬,棕黑长鬣鬃,憨态可掬。体型也很大,幼犬时期就比小主人还高了。关键是聪明。仅练过三天,它就听得懂各种指令,要咬脖子绝对不咬胳膊,狺狺狂吠起来十分威武。
舅父嘲笑:“好丑的狗,是个杂种吧?跟你一样。”
又说:“我给你买条新的漂亮的纯种狗怎样?这么丑的狗牵出去都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