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定,他当即迈步,朝着宴会另一侧的偏僻区域缓步走去。
“哎?”
顾成立即跟了上去。
沈既安步伐不紧不慢,看似悠闲,但目光却是有意无意的在每个人的脸上一扫而过。
顾成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眉头皱蹙。
他是警察,学会观察一个人的微表情是基本功。
而沈既安看似随意,实则带着明确目的性,他到底在找什么?
零号在沈既安脑海中提示:“没有发现目标。”
沈既安眉头微蹙。
这栋别墅内要搜索的范围实在太大了。
要是真让他这么一点点的找下去,那将是场大工程。
“宿主,要不去休息室看看?”零号提议道。
“不去。”
沈既安寻了个位置坐下手指细微的摩挲着杯脚,没再打算动弹。
招蜂引蝶
沈既安一坐下来,顾成跟着坐在了他对面。
他看着沈既安那张精致却又冷淡到极致的脸。
“你刚才在找谁?”
顾成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警惕,“这宴会上,有你认识的人?”
一时间,顾成想到了某种可能。
沈既安的身份来历本就扑朔迷离,他们一开始就猜测他是被靳行之对家派来的。
可整整一个月过去,靳行之非但毫发无损,原本举步维艰的升职考核,竟在这半个月里势如破竹般顺利推进。
这也就暂时让他们放下了对他的怀疑,但沈既安刚刚的举动,很难不让他再次生疑。
面对顾成近乎质问的语气,沈既安只是淡淡地掀了下眼帘,眸光只是轻扫而过。
对他来说,凡是无关紧要的人,不需要对其做任何解释。
顾成对他来说,显然正属于这一类。
见沈既安选择性无视自己,目光反而更加大胆的在一众宾客中扫过,顿时脑门突突了好几下。
有顾成在沈既安保驾护航,宴会中不少蠢蠢欲动的人歇了心思。
谁不知道,顾成是靳行之身边说得上话的亲信兄弟。
再加上他出身京都名门,家世显赫,背景深厚,自然没有人上赶着去触霉头。
可偏偏沈既安这一眼望去,总有几道视线恰好撞个满怀。
那些或含情脉脉,或大胆挑逗的眼神,男女皆有,络绎不绝。
有人掩唇浅笑,有人频频举杯示意,甚至还有人借着舞步悄然靠近。
一时之间,顾成只觉得脑仁胀痛,烦闷至极。
“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坐着吗!”
他几乎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这要是让靳行之知道了,不止沈既安,连带着他也得被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