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沈既安说的那些话,根本不用想,就一定蕴含着什么玄机。
毕竟,他家宝贝儿什么样自己还不知道。
平时自己在外面吻他一下都会不好意思的人。
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说这么多难为情的话。
还重复那么多次“唯一”两个字,结合那人模狗样的人说的。
靳行之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不过”他眼神微眯,有些危险的看着沈既安。
“你说我不但是个色胚,还下流,混账,无赖,禽兽,像个疯子。
反正哪哪都不好,哪哪都让人讨厌?”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可我怎么觉得……你讲这话时,眼神格外的认真?”
果不其然,沈既安先是躺了回去,而后轻声道:“本来就是。”
靳行之抬手抹去脸上未干的海水,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神情里浮起一丝无可奈何的柔软。
“那你也说了,是一开始,现在呢?”
开始时,自己确实挺混账的。
但是后来他已经在改了。
他还特地从那个姓黄的专家那儿要了本恋爱心理秘籍,每天都会拿出来看几遍。
他上学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过。
沈既安仰望着澄澈高远的天空,忽然抬起右手,食指笔直指向天际:“你看那太阳。”
靳行之顺着他的手指,仰头看过去。
只见太阳高高悬挂在天边,光芒透过云雾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沈既安收回手,目光追随着一道斜斜劈开云层的光束,轻声说:我读过一本书,书上提到一个词,叫丁达尔效应。
起初我不解其意,便上网查证。
而网上解释说,当一束光线透过胶体,从入射光的垂直方向,可以观察到胶体里出现的一条光亮的‘通路’。
我还是不怎么理解。
直到后来我看见了一句话,我觉得说的很对。”
他略作停顿,唇角悄然上扬,轻声道:“当丁达尔效应发生时,光就有了形状。”
迄今为止,沈既安依旧不知道自己对靳行之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是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还是其他什么。
当他纵身跃下邮轮的刹那,那个不顾一切朝他张开双臂,一脸紧张的,生怕接不住他的人。
还有爆炸的烈焰撕裂空气的瞬间,他用血肉之躯将他死死护在怀里……
还有挪威那次……
不得不说,那时候的靳行之。
是他二十年人生里,见过最耀眼,最无畏,也最令人心折的风景。
“丁……丁什么效应?”靳行之听得一头雾水。
他知道沈既安喜欢看书,看的书也很杂,国内的国外的,古今的书籍全都略有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