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振庭拖长了语调,欣赏着祁骁惨白的脸和温旭紧绷到极致的身体。
“可他什么都没说。”
“祁骁,喜欢上仇人的儿子,滋味如何啊?哈哈哈……”
祁骁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缓缓转向温旭,声音发抖:“温旭……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你知道?”
温旭的脸色比祁骁更白,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认命般的绝望。
“是真的,我……那时还小,吓坏了……我不敢说……我怕他杀了祁炎……”
“对不起……祁炎……对不起……骁骁……”
祁骁踉跄着后退一步,看着温旭,看着这个他爱着、信任着、依赖着的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居然爱上了仇人的儿子。
还和他……
祁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他捂住嘴,干呕起来。
温旭想去扶他,手伸到一半,却僵住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了。
祁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脸上的暴戾之气反而渐渐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可怕的、冰冷的平静。
他没有看温旭,也没有安慰祁骁,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温振庭。
“说完了?”祁炎的声音毫无波澜。
温振庭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又狞笑起来:“怎么?不在乎?也是,死都死了,一个玩物而已……”
“玩物?”祁炎轻轻重复这个词,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冷,极淡,却让温振庭心头猛地一寒。
“开始吧。”祁炎对那十几个男人下令,“好好伺候这三位。”
“不,祁总,祁总饶命。”秦岳山彻底崩溃,拼命摇头,涕泪横流。
“我没碰顾清言,我真的没碰,是秦屿,是温振庭,我连看都没看,饶了我,我把我所有财产都给你,饶了我。”
秦屿却在一旁发出嗬嗬的怪笑,眼神迷离地看着祁炎:“清言……我的清言……清言是我的……你们都要死……都死了……清言就是我的了……”
那十几个男人已经围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地下室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惨叫声、求饶声、哭泣声、碰撞声、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交织成一首地狱的协奏曲。
祁炎始终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
祁骁早已背过身去,蹲在角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肩膀剧烈颤抖。
温旭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想靠近,却不敢,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那三人已经不成人形,奄奄一息地瘫在椅子上,身上没有一处完好。
尤其是,已经血肉模糊。
祁炎这才站起身,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把特制的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