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识趣地闭嘴,端起酒杯:“算了算了,喝酒喝酒,感情的事我们也不懂,瞎出主意别坏了您的好事。”
祁炎看着眼前这几个要么不着调、要么说不出所以然的朋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觉得自己今晚来这里,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丢下一句“账记我名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留下秦屿三人面面相觑。
破洞男(杨子晟)咂咂嘴:“看来这回,祁阎王是踢到铁板了?能让周曼丽盯上,看来还是个漂亮男铁板?”
秦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有意思……看来得找机会见识一下这位,先生了。”
说完,视线落在杨子晟身上,从破了三个洞的牛仔上衣扫到大腿根那道歪洞,眉头皱紧:
“我说破洞哥,你能不能换身正常衣服?跟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似的,风一吹,我都能看见你裤衩。”
杨子晟立马拍着大腿反驳:“你懂个屁,这叫街头潮流,破洞越大越有范儿,我这一套可是限量款,你不懂时尚。”
“行吧,你审美比我们好,毕竟你这漏裤衩的时尚我们确实不懂。”
“秦屿,你少放屁。”杨子晟腾地一下坐直,伸手捂住裤腿破洞,脸都憋红了。
“这叫解构主义,你懂个毛线,我这上衣破洞是层次感,裤子破洞是设计感,跟你们这老古板没法聊。”
盛彦齐在旁边笑得肩膀都抖,一边摆手一边打圆场:“行了行了,别吵了,再吵祁总都该从门口回来了。”
他端起酒杯递过去,“来,为咱们祁总的铁板情缘,也为子晟的时尚破洞,干一杯!”
“你滚!”杨子晟抓起桌上的坚果壳丢过去,秦屿笑着躲开。
三个人闹作一团,刚才祁炎带来的沉闷气氛,倒被这阵插科打诨冲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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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走出俱乐部的祁炎,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脸色更沉了。
连“经验丰富”的秦屿都说不出了所以然,难道……真的是他做得不够好?
或者,清言其实……真的一点不喜欢他?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从未有过地烦躁。
怀疑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台球室里,祁骁一杆清掉最后两颗球,得意地吹了声口哨。
他放下球杆,拿起旁边的冰啤酒喝了一大口,看向坐在旁边高脚椅上,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顾清言。
“我说清言,你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祁骁凑过去,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你还能躲一辈子?天天跟我出来鬼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有什么呢。”
顾清言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那你说怎么办?我现在……都有点后悔答应你二叔搬过去住了。”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精心饲养在金丝笼里的鸟。
祁炎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衣食住行无微不至,连上下班都亲自“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