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同床共枕,他也只是抱着沈亦,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呼吸,最多只是克制地亲吻抚摸,在沈亦身体明显僵硬或表现出疲惫时,便会主动停下,转而用更轻柔的拍抚哄他入睡。
沈亦能感觉到莫琛压抑的欲望。
年轻的身体在夜晚紧贴时,某些反应根本无法掩饰。
但莫琛真的忍住了,哪怕是每天冲好几次冷水澡。
他也只是更紧地抱着他,声音闷闷地在他耳边说:“沈亦,我好想你……你肯定累了,先睡吧。”或者,“等你身体完全好了……”
这种克制,某种程度上,反而让沈亦心情更加复杂。
他既松了口气,又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或许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珍视的触动。
这半个月,沈亦的身体在精心调养下逐渐恢复。
可心理上,他依然感到迷茫和疲惫,不过,那种最初的惊恐、屈辱和被颠覆认知的震撼,似乎在日复一日的“常态”相处和莫琛无微不至的照顾中,被一层厚厚的麻木和习惯所覆盖。
他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和面对这段彻底变质的关系。
是错误?是孽缘?还是……某种扭曲的宿命?
他只知道,莫琛用最激烈的方式,在他平静了三十年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至今未平。
而他,似乎正在这片混乱的涟漪中,被迫学习一种新的“游泳”方式。
这天下午,结束了一个不太重要的项目小结会,回到酒店套房。
莫琛脱掉西装外套,扯松领带,走到站在窗边的沈亦身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上。
“沈亦,我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外面的东西再好吃,也比不上你做的,你可以做饭给我吃吗?”
沈亦身体顿了一瞬。
做饭?
他已经很久没有下厨了。
以前莫琛还在读书时,偶尔馋了,或者生病胃口不好,沈亦才会亲自下厨,做些清淡可口的家常菜。
那是属于“兄长照顾弟弟”的温馨记忆。
现在……
沈亦沉默了片刻。
他能感觉到身后莫琛屏住的呼吸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拒绝吗?似乎没有必要,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这段时间,莫琛确实……很“乖”。
他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平静:“今天没什么安排了。回梧桐苑吧,你想吃什么?”
莫琛收紧手臂,在沈亦颈侧响亮地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雀跃:“真的?沈亦,你真好!我想吃你做的糖醋小排,清炒时蔬,还有……番茄鸡蛋汤。”
都是些简单的家常菜,也是他以前最爱点的。
沈亦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