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上次校篮球队那个身高一米九、长得像混血模特的主力后卫,不也明里暗里对顾清言表示过好感,结果同样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顾清言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怎么?男的就不用花钱了?”
祁骁:“……”好吧,他兄弟这脑子里除了赚钱和他妹,可能真的装不下别的了。
“得,算我白问。”祁骁往后一靠,重新瘫在沙发上。
“你就是个木头美人,白瞎了这张脸。你看看我,万花丛中过,多潇洒!”
顾清言终于舍得给他一个正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嗯,潇洒到被停了卡,现在连跑车保养费都付不起。”
祁骁瞬间被戳中痛处,哀嚎一声,:“顾清言!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看着祁骁这副耍宝的样子,顾清言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放下可乐瓶,站起身:“是好朋友才提醒你。走了,下午还有两份家教。”
他拿起自己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包,朝门口走去。
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背影,仅仅是走路,也自带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氛围。
祁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再次感慨:这哥们,真是绝了。偏偏是个只爱赚钱的榆木疙瘩。
顾清言还没走到门口,门铃突然响了。
祁骁一个激灵坐起来,有些疑惑。
这个点,谁会来找他?
爸妈刚走,朋友都知道他最近“破产”了,应该不会来蹭吃蹭喝才对。
没等他多想,顾清言已经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看上了自己的好兄弟?
“二、二叔?”
祁骁看着门口男人,那个身形颀长、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男人,舌头差点打结。
祁炎,他那位年纪只比他大十岁,却比他亲爹还让他发怵的二叔。
(论血缘是隔了支的堂亲,只是祁炎父亲是家族里辈分高却年纪小的老幺。)
祁炎没回答,目光落在了准备离开的顾清言身上。
顾清言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对着祁炎微微颔首,:“二叔好。”
喊完又转向祁骁,:“骁哥,我下午家教要赶不上了,先走了。”
说完没敢再多看祁炎,脚步轻快地侧身从门口退了出去。
祁炎的视线在空荡荡的玄关处停留了短暂的一秒,才重新落回脸色发白的侄子身上。
祁骁心里七上八下,“二叔,您,您怎么来了?”
“路过,看看。”他言简意赅,声音低沉冷淡,径自走进屋内,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祁骁心里叫苦不迭,赶紧过去把门关上。
他二叔这尊大佛,平时请都请不来,今天怎么会突然路过?
他爸妈前脚刚走,后脚二叔就来了,这监管力度也太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