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一个月,南州人人都知道那个新开的说书馆,讲的故事简直精彩绝伦,闻所未闻。
我的小馆就这么在众人的欢呼与追捧中蒸蒸日上,总有一天我会日进斗金,过上富婆般财富自由的日子。
住在赵羲府上,我闲来无事会跟着账房学拨算盘,虽然我用算式也能将帐算清,但是未避免别人现我的与众不同,还是决定要学珠算,算术则拿来验算珠算准确性。
谢肃屡次穿过园中去找太子禀报今日事项,差不多都会看到我在庭院中拨拨算盘或是和管家请教些古代日常生活常识。
这使得谢肃很是不爽。她以为她是谁,配得上跟着林管事学管家的本领,是想做太子府女主人?太子正妃?
这女人谢肃一看就知道不是京城闺女,名门闺秀,身上总是透露着妖异之气。
谢肃走过后。
实不相瞒,我望着谢肃的背影真的很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磁场不合,有的人就算是呼吸都让人觉得是错的。
请问大哥,你是亲眼见着我勾引赵羲吗,我自问没有半点逾举。
偶尔我会跟着蕊儿学刺绣,就是那日我醒来后见到的侍女。
她话不多,其实我看得出来是不想和我聊天,怕我会问赵羲的事情。
我自然还是会看人脸色的,人家不想说,我肯定不会继续追问下去。
一日我在院中捡到她的绣帕,那绣工,闪闪光的丝线密密地排列在一起,勾勒出一副盛开的菡萏。
我去蕊儿房中来找她时,正巧看见她正在缝制一只墨蓝色掺金丝的荷包。
见我敲门,她放下香囊搁在枕头上。
得到主人的允许,我才抬脚进门。
她已经斟上一杯淡茶请我坐下。
我掏出那张菡萏绣帕归还,“蕊儿姑娘,妾见这方绣帕绣工了得,菡萏一花巧夺天工,栩栩如生,好生厉害。”
蕊儿脸上稍稍见笑。
“不知能不能教教我,我手脚粗笨,不善女红,从前在夫家就因此颇受微词。如今见到姑娘这般心灵手巧的人,彷佛遇到救星般,妾也不求能有姑娘这样出神入化的绣工,只求能学个一两分即可。”
我真诚拜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先是诉说自己不幸的身世再是称赞蕊儿的手艺,想来她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蕊儿果然受用,稍加辞色。
“倒也不难,魏娘子可在我这里找些绣样和绣面,我告知你针法,你按照我说的去练习,有任何不懂的尽可来找我。”
我一脸欢喜地结果各式花朵的花样,呜啦啦。
“就这朵淡粉菡萏如何。”
夏天要到了,绣荷花也正合适。
“当然可以,绣荷花需用浮光丝线织,你先用着我房里这些,若是娘子想要什么丝线也可告知于我,我出门的时候去买回来”
“蕊儿姑娘真是古道心肠,这是二两银子,只当是我刚刚拿你的丝线钱。”
我接过绣线,把放在腰包中的两枚银锭子拿出来。
“一些丝线罢了,用不着姑娘这么多银子。”蕊儿推脱道。
“你教我刺绣,我还白拿你丝线,那成什么人了,姑娘只管收下,改明儿我还需要丝线,你就用这钱去买也行,总之不能叫你白白掏钱不是。”
说完这番话,蕊儿果然不再推辞,收下银锭。
四方馆问我并非每日都去,不去四方馆的日子里,我就宅在赵羲府上学学管事算账或是刺绣。
横竖无人管我,倒也自在。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
不慌不忙地将菡萏最后一瓣收尾。
哎,虽然蕊儿也会指点一二,但是每次她帮我扎几针之后,我接着续下去的部分简直就是狗尾续貂,浪费丝线。
蒜鸟蒜鸟。
量变产生质变。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