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锋在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府门内透出的光,像是另一个世界。
那里面有他求而不得的温暖,有他亲手推开的笑颜,还有……那个取代了他位置的男人。
他能想象得到,此刻的姜柔,正对着江言卿笑。
那笑容,一定是他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柔软与安宁。
可那时的他,只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甚至……有些厌烦。
如今,他只能躲在暗处,眼巴巴地看着属于自己的位置被另一个人占据
“殿下……”寒锋的声音干涩。
“夜深了,风大,您……”
“闭嘴。”
寒锋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何苦来哉?
殿下啊,这世上,唯有真心错付,是寻不回来的。
几日后,天气放晴。
江言卿处理完手头的公务,便来寻姜柔,说是京郊的马场新到了一批温驯的良驹,问她想不想去试试。
“骑马?”姜柔的眼睛亮了一下。
在江南,她忙于生意,鲜少有这般闲情逸致。
回到京城,又被邓嬷嬷用各种规矩束缚着,正觉得憋闷。
“我……不太会。”她有些不好意思。
江言卿温和地笑道:“不会才要学。我扶着你,断不会让你摔着。”
姜柔几乎没有犹豫,便欣然应允。
京郊的马场,视野开阔。
江言卿为她挑了一匹枣红色的小母马,性子极是温顺。
他给姜柔讲了骑马的要领,然后就扶着她上了马!
他牵着缰绳,让马儿慢慢地踱步,姜柔坐在马背上,从最初的紧张,到慢慢放松下来。
不远处的密林里,季珏骑在马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跟着他们,已经成了一种病态的习惯。
他看着江言卿耐心地牵着马,看着姜柔仰头对他笑,那画面刺眼得让他几乎要冲出去。
他凭什么能得到她那样的笑容?
这时,马场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几匹无人看管的烈马不知为何受了惊,嘶鸣着奔跑起来。
姜柔身下的小母马虽然温顺,却也被惊得扬了扬前蹄。
“阿柔,别怕,抓紧!”江言卿立刻沉声安抚,同时用力拉住缰绳。
姜柔心中一慌,身子下意识地晃了一下。
虽然江言卿反应极快,稳住了马,但她为了保持平衡,脚在马镫里别了一下,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
“唔……”她痛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
“怎么了?”江言卿觉不对,连忙停下马。
“脚……好像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