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看见你对着他笑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吗?”
“姜柔,你告诉我,江言卿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这么喜欢他?”
姜柔头一次迎着他的目光,渐渐逼问他:“你怎么就确定,你不是那第三个人?”
她眼睁睁看着季珏的笑容逐渐破裂,表情逐渐归于凝重。
他从没想过自己身为太子,会是那第三个人。他怎么能会是那第三个人。
身为太子的高傲不允许他做那第三个人,可他却实在承受不了失去她的痛苦,半晌他的眼神落寞起来,似渴求般试探着:“真的不能回来了吗”
“不能,我是因为喜欢他才想嫁给他,而不是想气你或是别的什么。”
他满含期待的目光又再次落了空,咬了牙继续道:“那孤就做那第三个人又何妨”
“不成,还请太子殿下不要再纠缠下去了。”姜柔知道季珏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从来都是强势占有,这已经对他来说是难得的妥协。
若是换从前,她会毫不犹豫原谅,可是她如今不同了,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希望指望男人过日子的女子了。出嫁从夫,她不想看着男人的脸色过活,或许这违背了当下的纲常,可她的人生又岂能让别人做主。
“江言卿与你不同,他关心我,爱护我,尊重我,而你哪一条能做到?”
姜柔背过身作势离开,却被季珏牵起衣袖。
“那些我也可以做到,阿柔,你能不能再信我一次?”
姜柔摇摇头,平静道。
“也许你现在可以做到了,但不是什么伤害只要改了就能弥补的。”
“季珏,我们好聚好散,可以吗?”
姜柔甩开他的手,毫不犹豫的离开,丝毫没注意到季珏眼中的光已经随着她离开寸寸消散,往日冷淡稳重的他此刻却很慌乱,她真的不要他了?
季珏失魂落魄的像一只行尸走肉,跌坐在地。
此前他从未想过,会彻底失去她。
两人不欢而散,季珏满心不甘。
可他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挽回,反而每天都能听到些关于姜柔和江言卿的风言风语。
前日他们去放了花灯,昨日他们一同在酒楼吃饭,今日两人又约了一同去郊外散心,居然还同乘一辆马车!
季珏手里的茶盏应声而碎,烦躁的挥挥手让侍女退下。
“殿下,当心伤着身子。”
寒锋取了金疮药来,帮季珏处理了伤口,沉声道。
“属下跟在殿下身边许久,也是第一次看见殿下因一女子辗转反侧。”
“属下想着,殿下不如去问问府中侍女,她们同为女子,也许能懂虞小姐究竟想要什么。”
“你去问。”
季珏稍稍提起几分精神
“若谁的主意好,能让阿柔回心转意,重重有赏。”
姜柔难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季珏像是想明白了,这些日子一直没在姜柔面前出现。
虞相和虞夫人也松了口气,毕竟季珏是太子,若他一直纠缠自家女儿,他们也不好安排姜柔和江言卿的婚事。
午膳时,虞相和虞夫人笑眯眯的将一个古朴小木盒递到姜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