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生出一种荒唐,就算在这种质问下,他竟然还是不想褚啸臣走,他竟然希望这个男人能够多留一会儿,多跟他说几句话。
他说不出来一句质问一句争吵,何小家太久没见到少爷了,他真的很想他。
长久的沉默里,褚啸臣敲了敲桌面。
“过来。”
“给我涂药。”
何小家听话地哦了一声。
褚啸臣还穿着一件浅灰衬衫,袖箍拢出肌肉轮廓。
男人解开扣子。
何小家小声问,“哪里过敏了。”
褚啸臣微微弯下一点腰,手搭在何小家倚靠的桌子上,两人近的呼吸交错。
灯太暗了,看不太清,何小家只能感觉到褚啸臣的腿贴着他的,大腿上有个硬硬的凸起,是褚啸臣的衬衫夹。
何小家无耻地起了反应。
“这里吗?”
冰凉的药膏贴上男人的皮肤,何小家的指尖先战栗起来。
涂完药,褚啸臣把他环在腿间。何小家站着,褚啸臣靠着,两个人视线平行。
褚啸臣问他,为什么要生气。
“没有生气。”何小家下意识回答。
换何小家推开他的胸口,太近了,很热,他呼吸不通畅。
他克制着不去抱他。
可褚啸臣又突然钳住他的腿,何小家扯着他的衣襟才不会摔倒,男人把他仰面放在桌上。
“今天是什么日子。”褚啸臣明示。
“这里……这里不干净,少爷,我们换个地方吧。”
“我在问你话。”褚啸臣漫不经心地挑开松紧绳,“为什么不接电话。”
褚啸臣拉着他的手,把两个人的合在一起,抚弄。褚啸臣的大手包裹着何小家的手,另一只手移到隐秘之处。
褚啸臣又从小学钢琴,在联盟校又是棒球队主力,后来还爱玩指尖陀螺。
手指一层薄茧,特别有劲。
“是月末……”他艰难回答。
答对了,男人夸他,说要给他奖励,手上摇曳进出,力重千钧。
何小家瘫软了身子。
空气热得要凝固,只有交缠的的呼吸,突然,外面传来拍门声。深夜里铁卷帘的震响听起来撼天动地,吓得何小家一抖。
“有……有人……”
何小家蜷缩在他怀里,眼眶泛着水光。他的唇瓣微微发抖,挣扎着想让褚啸臣停止。
褚啸臣曲腿一顶,把他焊在木桌子上。
“怎么,不是要离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