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吗?”褚啸臣问。
何小家背过身去了。
他很累,根本不想和褚啸臣进行毫无意义的嘴仗,他感觉这一次给自己撞得很严重,完全不是轻微脑震荡那样。
他一定要快点抓住那个人,支付医药费,让他再去检查一次。
大概今天用脑过度,又有什么压在他的胸口,坚不可摧,恍惚之间,何小家竟然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梦里是无数的铁链,和永无休止的欲望喷薄,明明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在身边,他却一直蜷缩在角落。
何小家用被子盖蒙住头,幻想自己只是水泥墙的一部分,幻想自己不会被人找到,可他还是被他发现了。
男人轻轻扯下他的被子。
何小家害怕更甚,他努力把自己团成一团,朝离他最远的地方手脚并用地爬去。
然后那个人生气了。
他说了句什么,拽住他脖子上的锁链。何小家一下被铁块扼住呼吸,惊叫嘶吼却还是被拉到男人身边,他压住他的四肢,按在地上。
何小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生气,他哭喊着用了一切办法推开他,求他不要了,求他放手,身上的人却如同一头只知道媾和的野兽,他越想要挣脱,越被一次次的浪潮吞没。
何小家浑身冷汗地从梦中惊醒,他的头好痛,头痛欲裂。
一个电光闪过,他一下子惊醒起身。
“怎么了?”柔和的声音从身边响起,男人拢住他的腰,用拥抱安抚他被噩梦惊醒的寒意。
“头还是很痛吗?我让医生开了药。”
说话间,身边人给他递来一个水杯。
晶莹的水光折射男人的那只手上。
和梦中牵住他锁链的手一样,有一道贯穿掌心的疤痕。
?
惊!褚啸臣疑似隐婚!
台风季从18号晚上开始,停工停产到22号早上六点,因着那个奇怪的梦,这两天何小家一直失眠。
昨晚看电视到凌晨三点多,他才在沙发上和衣躺下,快傍晚的时候醒来,褚啸臣已经去上班,路上也有很多人来去匆匆。
医生来给他换了弹力绷带,他问,“我什么时候能走?“
这事儿医生做不了主,阿亮得了老板的电话之后,又给他多准备了三份冰敷袋,嘱咐他不要太多用力。
何小家在锦瑞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去打了个车,回了大排档。
天气晴朗,万物复苏,昨天清洁工已经修剪好被风吹断的树枝,整座城市又恢复了鸟语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