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成年之后多加了一项暖床服务,谁让褚啸臣自己不会做手工活儿。
何小家就跟成亲前塞进主子房里的丫头一样,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还得教会更加单纯的少爷如何行乐。
褚啸臣有洁癖,也看不上外面那种不干净的,有何小家这么个杯子当然不错,用着多放心,博览群片,成天眼巴巴等着。家生飞机杯。
每回自己动完,还能爬起来给他换被罩床单,然后麻溜滚回保姆间装死……这么想来,何小家不自觉挺直了脊背。
哥们身体真是挺不错啊!能硬扛褚啸臣这么久!
何小家从小没那么娇生惯养,从农村长大,摸鱼爬树的啥都熟悉。
到了褚家之后也跟着保镖,跟着少爷们的击剑课柔术课学了点儿拳脚,结婚这几年来他虽然一心扑在褚啸臣身上,但还是有点肌肉,看着就是个挺能干活的年轻人。
北城有特别多老城区小饭馆,夏天的零活多,何小家离开褚啸臣家的时候身上没多少钱,拉着小破箱子进大排档吃饭,看何小家扣扣索索地只点了土豆片馒头片,老板娘就问小伙子你是不是遇着啥难处了?我们这儿正好招暑假工。
何小家就这么被“包吃包住”钓进了“赵家大排档”,并在一周试用期后成功升级为了烤串大厨。
赵姨是个东北女人,为人豪爽热心,除却嗓门大,对他们都挺好,让何小家住在店里,顺便帮忙看店。
何小家也不是穷讲究的人,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有个落脚之处他已然十分感激。
转眼到了月末,何小家也挺长时间没回家了,下午把食材都给赵姨串好,又领了一个月工资,何小家高高兴兴地回家去看爸妈了。
地铁转高铁转大巴车,折腾了大半天,何小家终于看到了“长溪镇欢迎您”的大标牌。
正好有个表叔开着小三轮,正从村口往回走,何小家直接就跳上车。
何广友先生和胡宝琴女士以前是褚家的园丁和佣人,在褚家做了大半辈子。
褚啸臣的母亲离世后,褚父遣散了大部分佣人,二人年纪也大了,就回了老家镇子生活。
何光友现在还会帮附近的植物园陵园打理花草,胡宝琴也闲不住,在家政公司注册,做了月嫂。
现在虽然生孩子的家庭越来越少,但是胡宝琴的履历非常光鲜,一直以来在富太太圈的口碑都很好,还是有很多人出大价钱来请她照顾产妇。
何小家也劝过挺多次,让妈妈别去做了,家里也不缺钱,干嘛要去看人眼色,又累又远。
其实他还有另一层忧虑——褚啸臣和他结婚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被有心人查到褚总的岳母在外面做人家保姆,对远昌对褚啸臣都不好。
但后来何小家发现是他多虑了,这个世界不是围着褚啸臣转的,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但这几年也从来没有别的新闻。
人人忙着自己的生活,哪儿有空关心一个总裁跟谁隐婚。
何小家见妈妈跟小宝宝在一起就精力充沛,也不再劝了,宝琴女士高兴是最重要的。
何小家提前半个月就说了要回家,这可把胡宝琴高兴坏了,从上一个主顾家下户,也没有接另外的家庭,就等着儿子回来。
何小家刚一进院子,就闻到浓郁的饭菜香。从满是绿荫的葡萄藤架下走过,他大喊了声爸妈。
伴着宝琴和广友的应声,一只小煤气罐撒着欢朝他跑来。
“小白!”
小土狗四爪哒哒地踏在石板路上,全身都是黑的,只有眉心两点白,小指甲清脆地跟小贝壳片似的。
小白还没跟他分开那么久过,一见到他就狂摇尾巴,一直用小脑袋拱他的裤脚,把浑身的土都蹭在何小家裤子上,何小家也不嫌它脏,弯腰一捞,就把小白抱在身上。
“呦,又长肉了你!”
之前在褚家,小白一直吃外国进口的狗粮,吃得油光水滑,与小猪对齐,现在倒属于公主落难了。
何小家囊中羞涩,养活自己尚且不易,就把小白放到了爷爷奶奶家。但幸亏小白很听话,在老家吃水泡剩饭也吃得很好。
电话里宝琴还说,小土狗有什么难养的,天天跟隔壁的大狗跑出去玩,就算他们带它去地里扒拉花生,它尾巴也能转成螺旋桨。
把买来的鸡肉撕成块,何小家轻轻抛给小白,看它在地上打滚转圈,宝琴女士在一边给他摇大蒲扇。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太忙啦?”
何光友从厨房探出头来,“上班哪儿有不忙的,那褚总是什么人物,这电视上都是远昌的新闻,在人家身边工作是我们小家的福气。”
何广友今早刚看了报纸,远昌重工是经济版面的常客了,跟家里亲戚一说,小家在远昌工作,真是倍儿有面子。
“在他们身边打工就叫福气,那我们两个更有福气的啦,在褚家干了小快二十年嘞!”胡宝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那时候天天抱着小少爷,给他喂奶给他做小蛋糕呢!怎么我儿子现在还只是那个什么什么小员工啊!他们褚家真是好抠门的啦!”
胡宝琴想到就气,当初她照顾褚清照顾褚啸臣可是尽心尽力。
太太身体不好,生孩子的时候早产,连带小少爷也三天两头生病,不是过敏就是发烧,吃东西也要讲究讲究再讲究。
一晃褚啸臣要去上联盟校了,褚清不放心,就说,胡姐,不如让小家陪阿臣一同去学校好不好?小家在这边,你们母子俩能团聚,教育水平也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