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的感情只能埋在地底。
但茫雪似乎听懂了刘娘想问的话。
他吸了一口气:“他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路北折给不了他名分,便想方设法补偿他。
只是路北折能给他的,早已超过那些所谓的名分。
茫雪将刘娘安抚好,还给她点了一支安神香。
等到刘娘睡着了以后,茫雪就回到了路北折身边。
茫雪见到路北折后,立马斥责道:“你今日也太冲动了,怎么能直接说出来?”
“伯母早已猜测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与其让她日思夜想的,不如直接坦白,让她不用胡思乱想。”
“可是……”
“刘娘心里只要你好,她便放心了,她把你弄丢,自责了一辈子,那些什么伦理于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茫雪鼻尖酸涩了一下,随后扬起嘴角。
“我知道了。”
两个人在刘娘的屋子里坐了一会,随后准备去到外面走走。
这几天茫雪在刘娘身边待了几天,都待在屋子里,确实有种郁郁寡欢的感觉。
还是要多出来走走。
茫雪也经常带刘娘出来走。
只是刘娘身体不好,只是在房子外走一圈就够了。
他们沿着街道走了一路。
他们在这里住下也都快半年了。
这里他们也早就熟悉了。
茫雪觉得在这里也挺不错的,但之后刘娘过世,路北折应该还是要带他走。
他们之前说好的,游历山水,看遍世间。
他和路北折都不是那种耐得住性子的人。
哪怕年纪大了,哪怕身子骨老了,也不会待在一个地方等死。
远离了朝政,倒是轻松了不少。
不过茫雪每晚都能见到有宫里人向路北折汇报情况。
也对,毕竟路翎才继位,还不是很能坐稳这个位子。
路北折需要一边帮路翎把持朝政,一边教他该如何处理。
其实大多情况,路翎自己都能处理,并且他比路北折更像一个明君。
或许是路北折从小把他培养成一个贤明的君王。
路翎也乐意站在这个位子上。
他们闲逛完,回到刘娘家里。
此时正好是傍晚,方颜之从外面回来。
嬷嬷已经准备好了晚膳。
方颜之去换了身衣裳,而茫雪则去叫刘娘醒来。
方颜之倒是跟他们逐渐熟络了,只是茫雪不爱说话,都是路北折跟他相谈甚欢。
有的时候都不知道谁才是方家的人。
“过几日我要到镇上去待几天,镇上今日要新建一家酒楼,那边人手不够,让我过去顶几天,工钱给我翻了一番,这几日就劳烦兄长帮忙照看娘了。”
“应该的。”随后茫雪话头一转,“其实你也不必这么辛劳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