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茫雪就好。”
“原来是茫雪大人,不知大人来所为何事?”
“我来找个人,名字叫方颜之,听说他是因为酒楼坍塌受伤了。”
那个人点了点头,“好,我立马叫人去找。”
随后茫雪又问道:“那个酒楼是因为什么坍塌了?”
那个人犹豫了一下,“具体原因我们还在调查,有新进展我们会向大人汇报的。”
茫雪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让他们退下了。
茫雪有些担心,怕方颜之遭遇什么不测。
刘娘身体不好,如果方颜之出事了,肯定禁受不住打击。
官兵把他们带出屋子,怕他们遭受不住里面的血腥味,还给他们准备了茶水。
只是他们现在无心喝茶。
不过很快,有一个官兵过来跟茫雪说找到人在哪了。
他们把茫雪带到另一间屋子,明显是看在茫雪的面子上,给他一个单间。
方颜之的头部缠了绑带,脸色惨白,腿部也折了,此时还昏迷不醒。
这里很多伤员都昏迷了过去,找人还是废了点时间。
他们还是找的伤势较轻的人,问有没有认识方颜之的,一块找。
茫雪都不等官员过来汇报方颜之的情况,自己上前检查了一番。
幸好方颜之只是暂时昏迷,已经处理好伤口了,只是这里的伤员过多,用的药都是次品。
茫雪打算先把方颜之送到他们那个房子,让方颜之好好养伤。
他想,方颜之应该也不想让刘娘担心。
在跟那些官员打了声招呼以后,茫雪便把方颜之带走了。
只是回去也有一个多时辰,又要防止马车颠簸导致方颜之再次受伤,路程硬生生走了两个时辰才到。
在回到他们的屋子以后,茫雪就亲自上手给方颜之换药。
路北折在一旁给她打下手。
“还真是上心。”
“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茫雪手上的动作未停。
“有吗?”
茫雪挑了挑眉,没去理会路北折。
在给方颜之换完药以后,天也不早了。
茫雪叫来下人照顾方颜之。
他给刘娘托信,说今晚不回去了,让她不用担心。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茫雪有些身心俱疲。
他本想休息一晚,却没想到方颜之半夜惊醒了。
方颜之恢复了以后,猛然惊醒后,一直在喃喃自语什么。
照顾方颜之的下人连忙找到茫雪。
茫雪起身,只是披上了一件外衫便连忙赶过去。
方颜之看到他,像是抓到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