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脏了,我脏了。”二哈在一旁配着?心酸的音。
伊斯特都不知?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了,“他们是具有智慧的。”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哦~我懂了。”吟游者用神秘飘渺的语气说,可是他的声音太出戏了,让人?听来?只觉好笑?。
伊斯特笑?不出来?,吟游者神秘的令人?害怕,他可真怕,他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吟游者,你只是身形声音像小孩,别真把自己当个孩子。”珀尔提醒。
“我长不大,我有什么办法?我也超想长大的。”吟游者显得非常苦恼。
“先进去,别堵在门口。”伊斯特说,过会儿玩家们又该围上来?了,对于吟游者的话,怎么说呢?他脑子不正常的,让人?觉得他嘴中没两?句真话。
“多谢你的邀请。”吟游者蹦蹦跳跳地进了庄园,比小孩子还?要像小孩子。
“自十年前他出现,就一直保持这副样子,”珀尔说,“性格、行事?风格等等都没有变化。”
伊斯特,“多谢提醒。”
吟游者蹦蹦跳跳地到了高塔前,“这会是个适合讲故事?的‘舞台’,我们上上面去。”他话中没有询问的意思。
“可以,”伊斯特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计较,“但我得先去换件衣服。”
“没问题,没问题,对‘演出’郑重是应当的。”吟游者一步跳两?三个台阶,很快就消失在了楼道中。
“我也先上去。”珀尔说完迈上台阶,他要去盯着?吟游者,万一这人?又不安生?的搞事?,他能及时阻止。
伊斯特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从身上抖落不少盐颗粒,进入浴室,简单冲了个澡。
伊斯特从浴室出来?,头发都没擦干,铺到床上,呈现个大字的造型,累呀~可惜还?要去应付不知?是真小孩,还?是假小孩的人?,他艰难地撑着?手臂起身,满脸的不情愿。
伊斯特随便抓了套衣服穿上,脚步拖沓地出了门,门外等着?几只小火人?,下意识露出笑?容,“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这该是我们问你的,国王陛下。”梅梅不霉说。
看到伊斯特的表现状态,没人?能昧着?良心说他没事?。
伊斯特没在强撑,唇角的弧度落下,“发生?了点事?,也怪我太疏于锻炼,不过别担心,没有生?命危险。”
“真的吗?”松上雪寒凉的声音简直提神醒脑。
伊斯特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要去招待客人?,你们去忙你们自己的事?吧。”
“崽崽,不用陪同?吗?”芸沐眨巴着?豆豆眼问。
“这次不用。”伊斯特本能不想让小火人?们出现在吟游者面前。
小火人?们让开路,“看来?那‘少年’很特殊。”
伊斯特向?松上雪投去个眼神,意思大概是:你大可不必这么敏锐。
……
伊斯特心累的上到高塔上,高塔上的两?个人?各坐一边,互不打扰。
吟游者手中的魔法杖再次变成了小竖琴,他正伴着?风拨弄琴弦,琴声动听清扬,清脆叮咚,拉着?人?进入琴声所勾勒的世界。
伊斯特松懈下来?,懒懒躺在软榻上,昏昏欲睡。
“我不是来?奏催眠曲的。”琴声停了,吟游者不满的声音传来?。
伊斯特倦懒地掀起眼睑,“但我真的很累,我差一点就被海水淹死了,你该体谅一下我是个刚劫后余生?的人?。”
“这不是没死吗?”吟游者不以为?然,“你身上的一堆东西,再让你淹个十次八次都死不了。”
伊斯特提精神,半倚在软榻上,“你都知?道了的事?,就算我再重复一遍,它也不会有多少改变,为?什么执着?于让我再讲述一遍?”
“细节呀,故事?缺乏了细节,就像人?没了骨支不起皮肉,”吟游者手探到了窗外,任由风拂过自己的指间,“你们的这个故事?太特殊了,”他用那双暗到不见半点光的眼与伊斯特对视,“太特殊了。”
伊斯特按揉着?太阳穴,低低轻笑?,“你想听的细节,该不会是我与他在床上的那些吧?”
吟游者营造出的特殊氛围,在伊斯特的话出后,碎的一点不剩。
吟游者气急败坏地冲到伊斯特面前,“你敢耍我。”
伊斯特表情坦然,“我说的是实话,你应该算得清楚,我与他才相识多长时间,哪来?那么多细节?”
吟游者摇头后退,“不可能,不可能……”他止住步子,重新向?前,逼视着?伊斯特,“我听到的不是这样?你们之间肯定有不为?人?所知?的牵连。”
伊斯特神色未动,“那我就不清楚了,诚实来?说,我与他的初相逢就是个意外,再逢的话,也是很顺理成章的。”
“细节,不要床上那些,意外的邂逅,浪漫的重逢,就按这个来?。”吟游者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珀尔默默收起魔法杖,看来?这位国王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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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吟游者,一个执着于故事的吟游诗人。
怎么有种八卦小报狗仔的即视感?[菜狗]
一则预言
伊斯特用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吟游者?,小小声?说:“你已经说完了呀。”
吟游者?再次蹦了起来,“你到底怎么回事?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伊斯特捏了捏眉骨,“我和阿瑞铂特殊在哪里?能让你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