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蝉拨过去后,没多久赵丹就来接听了。
“赵姐?是我,闻蝉,我刚回到家。”
胖子捏着麻花,不由自主地走过来,屁股刚要坐下,就被陈博正踢了踢。
陈博正冲着旁边的椅子努了努嘴巴,胖子撇撇嘴,老实地在旁边坐下,把闻蝉对面的位置让给陈博正。
陈博正则拿着个刚洗好的雪梨,边削皮,边盯着闻蝉打电话。
闻蝉听着电话,时不时地抬眼看陈博正。
“是吗?有这事?我真不知道。”
“好,你别担心,这么着,我订后天的飞机票,咱们还是老地方,上海酒店见,嗯,就这样。”
挂断电话后,陈博正把削好皮的雪梨递给闻蝉,“出什么事了?”
闻蝉道:“没什么,赵姐收到风声,说是上海那边有人放出不少电真空的股票,她怕股价暴跌,想催我一起去上海那边。”
“股票跌了?!”胖子一下急了,顾不得抹干净嘴巴,猛地站起身来。
闻蝉道:“大概是。”
胖子脸一下就白了,他一屁股坐下,两腿都软了,“这这我的老婆本啊……”
闻蝉啃着雪梨,对胖子道:“你别嚎了,这是好消息。”
胖子难以置信地看向闻蝉:”嫂子,你也买了三十多万啊,这还是好消息?”
闻蝉无奈地看着胖子。
陈博正道:“你给他解释一下吧,不然他怎么能放心。”
胖子赶紧点头:“是啊,嫂子,我真的不知道,您体谅体谅我们这些笨人。”
陈博正翻了个白眼。
闻蝉仔细想了想,指着手里的雪梨道:“这么着,就拿这雪梨来解释,以前雪梨量少的时候,大冬天价格就贵,但是价格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可有些人贪心,他们就看不上雪梨现在的价格,就故意放水,先把一波雪梨贱价卖,这别人看到雪梨价卖的便宜,就慌了,因为他们手里也有雪梨啊,所以就得跟着一起卖贱价。但是这波人,心眼多,就安排了另外一拨人在背地里偷偷收购这些贱卖的雪梨,等他们手里的雪梨占据市场上最大的量的时候,他们就自己玩了,想卖什么价卖什么价。”
“先卖第一批,用两倍的价格,这么一来,肯定就有人心动,以为这雪梨市场价值高,赶紧入手。”
“然后再卖第二批,价格更高了,这就把市场上的热钱吸引了过来,大家都想买这雪梨。”
“他们会不断地玩弄雪梨的市场价格,直到他们觉得到了最高价,就逐渐地套现。”
“现在,股票就是处于庄家开始做局降低价格的时候。”
胖子这才明白了。
但他还是心慌,“那要是不是您说的这样,股票还会继续往下跌呢?”
闻蝉道:“你放心,其他炒股的人都跟你这么想,咱们就肯定能挣钱。”
胖子:“……”
有点扎心了,老铁。
胖子心里还是忧心忡忡的,闻蝉也懒得理他,让他去买了飞机票,过年期间飞机票不好买。
还是加了钱,才从黄牛手里拿到的。
刘燕得知闻蝉又要去上海的时候,过来送了一碗水饺,“我们自家包的酸菜猪肉馅饺子,你们尝尝。”
“伯母做的啊,那肯定好吃。”胖子满腹忧虑,看见饺子,一下就把心事给抛到脑后。
闻蝉道了谢,看了看客厅,让胖子去切了半只鸡给她带回去,“我们这几个都没什么厨艺,这鸡还算不错,带回去炸一炸多少算是添道菜。”
刘燕笑道:“这也太多了,我家吃不完。”
闻蝉道:“没有个还往回推的道理,拿着吧。”
她瞧刘燕道了谢,还没走,心里寻思是不是有什么事,便叫胖子去买点儿醋回来。
胖子也是没多想,直接答应一声出去了,还问道要不要等陈博正回来再吃。
陈博正今天一早就出门去了,说是有人介绍个建筑工队给他,他得去看看人。
虽然正月初五都还没过,但过年后桩桩件件都是事,哪里真能等到初八才干活。
闻蝉直接说不用,陈博正没说回家吃就说明不用等他。
胖子哦了一声出去了。
闻蝉招呼刘燕先把鸡放下,又去拿糖耳朵、麻花招待,“庙会那天买的,今天还脆着呢,我身体不好,不能吃这些,你别见外,随便吃吧。”
刘燕见没别人在,便也大方多了,捏了一块糖耳朵,吃了一口后问道:“闻蝉,我听胖子说你们明天又要去上海。”
闻蝉嗯了一声,”是有这事,怎么了?你想去上海玩?”
刘燕道:“一半一半吧,我爸妈知道我跟王星吹了,从昨天就一直叫我去找王星,我在北京待得受不了,你们要是不嫌弃,就把我带上,我给你们打打下手都行。”
闻蝉无可无不可,“那行,也别说打下手什么的,大家都是朋友,你要是愿意跟着去,你找胖子帮你买飞机票,住宿就跟小姜一起,另外,这事你得跟家里人说一声,免得家里人担心。”
刘燕松了口气,笑道:“这是肯定得说的,我也不是孩子,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刘燕说完这事就走了,闻蝉也没问她跟家里怎么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