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柔:“那下一周……”
顾珩:“如果你是要介绍异性给我认识的话,那我都没有时间。”
陈婉柔:“你!”
顾珩:“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晚安。”
也不等那边的人回答,顾珩挂断了电话,接着就暂时把陈婉柔的电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陈婉柔之前说的“结婚”两个字还一直徘徊在他的耳边,他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觉得这两个字听起来很是惹人烦躁,人不结婚不行吗?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或许结婚也是属于人生里的一部分吧。
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有还在读大学的学生等到法定结婚年龄到了时就去领证结婚了,现在是个快餐式社会,结婚也好,离婚也好,都能在短暂的时间内做好决定。
顾珩看不进电脑上打开的文件了,他觉得自己需要休息,关了电脑,他躺上床闭上了眼睛。
一个小时后,床上的人挫败的睁开了眼。
昏暗的房间里,只能借着窗外隐约透进来的光微微看清色调冷清的天花板。
顾珩一会儿想到陈婉柔说的等到大学毕业就要顾珏和楚湘的话,一会儿又想到楚湘说的再过两年她就可以领证结婚了的话。
脑海里顿时踊跃出了太多的东西,他和楚湘的第一次见面,和楚湘的第一次说话,和楚湘的第一次触碰,以及那天在餐桌下,明明还有着其他人在,她却悄悄地蹭上了他的腿。
过去这么久了,腿上的触感恍若还在,不断的牵引着他的神经。
顾珩莫名感到了口干舌燥,他一手搭在眼睛上,胸膛起伏越发急促,呼吸也莫名变得更粗重。
身为顾家长子的自尊,与身为男人的本能在他的身体里不停的交织抗争,没有人知道如今的他正在忍受的煎熬究竟是什么,可惜的是,也没有人能帮得了他。
茶味
半个月的军训结束,所有的新生都松了口气,于是在周末这两天里,大学附近的店子里都迎来了新生们毫无顾忌的报复性消费。
因为楚湘没有住宿,所以也就没有舍友,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经有了一两个玩的好的同学可以约着出去玩,楚湘则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当然了,她也并不觉得一个人坐着吃饭有什么不好的,只不过别人对她的印象好像又多了一个高冷的标签。
楚湘坐在一家面馆里吃面的时候,一位长发披肩的女生忽然走了过来,“你好,请问你是今年的新生吗?”
楚湘抬起头一看,那是一位清雅秀丽,气质温婉的女孩,眼角的一滴泪痣随着她眼角弯起的时候轻动,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楚湘放下了筷子,“我是今年的新生,请问你是?”
女孩笑道:“我是中文系的贺岁,是大三的学生,也是话剧社的社长。”
楚湘礼貌的一笑:“你好,我是楚湘”
“楚湘学妹,你有想好加入什么社团了吗?如果没有想好的话,那就来我们话剧社吧!”贺岁看着楚湘的时候,眼眸里都在发光,“我看了你很久了,不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简直都是完美,你来我们话剧社的话,一定会大放异彩!”
楚湘:“这个……”
“我知道,你要考虑,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的。”贺岁从包里掏出纸和笔,她写下了自己号码递给了楚湘,“等你想好了你可以联系我,我们话剧社随时都欢迎你。”
贺岁看起来是个文文静静的女孩,但与她外貌不符的是,她提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时,会格外的活泼。
贺岁也没有打扰楚湘吃东西,她给楚湘留下了联系方式后,就朝着楚湘挥了挥手,快步离开走到了自己朋友身边,和朋友一起上了二楼。
楚湘看了看纸条上娟秀的字体,想了想,她还是把这张纸条收进了包包里。
紧接着,就有一个用包挡着脸的女孩像是做贼一样的坐在了楚湘对面。
楚湘问:“七月,你这是做什么呢?”
孟七月小声的说:“刚刚贺岁找你做什么?”
楚湘回答,“她邀请我加入她的社团,你认识她?”
孟七月点了点头,“我告诉你,那个女人可恐怖了,你离她远一点。”
楚湘疑惑,“她恐怖吗?”
“你是不知道!”孟七月放下了挡住脸的包包,她情绪激动,“贺岁她爸妈都是搞科研的,她自己从小到大脑子里就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六岁的时候,她就忽悠我说在森林里有原始野人,结果我差点就在森林里喂了猴子,我十岁的时候,她说在崖底可以捡到武功秘籍,结果害得我去爬山的时候差点就回不来了,我十三岁的时候,她说她爸妈可以研究出时空穿越机,然后就能去古代找皇帝王爷谈恋爱了……”
楚湘来了兴趣,“然后呢?”
孟七月痛苦捂脸,“大过年的那天,我问她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可以把我送到古代去和皇帝王爷谈恋爱,然后我就被大人们笑了整整一年。”
过去实在是有太多痛苦的事情了,孟七月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很丢脸。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一点,那就是她真的很容易被人忽悠。
楚湘说道:“原来她就是你以前提过的表姐。”
孟七月天不怕地不怕,要说她最怕的,那就是这个表姐了,可以说孟七月的童年阴影都和贺岁分不开,贺岁的手里还不知道攒了多少和她有关的黑历史。
楚湘本来还犹豫要不要加入话剧社的,突然就改变了主意,她微笑,“我发现我好像还喜欢演戏的,既然贺学姐那么热情,我决定加入话剧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