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艺术节,她有舞蹈节目,我请假去看了。
现代双人舞,跳到互动节拍的时候,男生从她身后贴近,一个没几秒的揽腰动作,台下一众学生激动地大叫。
“好甜啊。”有女生兴奋地喊着。
我向一旁的同学打听了台上男生的名字,他说叫杨序野。
狗狗去世了。
这一段时间我的状态很差,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心里像缺了一大块,我不知道该怎么填补。
我曾带着它去曲家外面来回溜达,她看过来的眼神很陌生。
我说你可以摸一下它么?南阮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终究不算遗憾。
它有生下一个小可爱。
小时候玩游戏,她选的卡片是熊猫,我就给小狗取了这个名字。
南阮,毕业快乐。
这个假期她没回平镇,和几个朋友去毕业旅行了。
朋友圈里的动态频频,看来玩得很高兴。
每张照片都有杨序野的身影。
我不嫉妒。
一点也不。
我好想她。
南阮高中毕业后,再一次见到她是在临泉的车站。
她被搭讪的人弄得烦不胜烦,连我是她男朋友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明明连朋友都算不上。
可我却无耻地一直在想她说这话时的样子。
好希望是真的啊。
傍晚吃饭的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拒绝异性的搭讪,直接说一句有男朋友不就好了。何必需要他来当幌子。
她跟杨序野分了吗?我琢磨了一晚上也没琢磨出个结果。
不想白白高兴一场,更不想她在那段感情中受伤。
去海边那天早上她在楼下等我,我站在衣柜前踌躇好半天,最后还是欲望占了上风。
穿了和她同色系的衣服。
站在她身旁的时候,我有种羞耻又满足的矛盾感。
就让我自欺欺人一天吧。
南阮在我脸上涂抹的时候,我压根不敢再看她,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我好怕她听见。
我在她眼尾处画了一个爱心。
我们第一张合照。太过激动了,以至于我没收敛住,眼神老往她那儿飘。
南阮身上好香。
对不起。我又没控制住,在她手心里轻轻蹭了蹭。
紧张死了。
好没用啊我,就只能傻站着,不敢和她搭话了。
不知不觉跟南阮的关系好像亲近了些。
去她家吃饭的时候,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可我没办法,对她的过多关注都只是下意识的,偷看也是。
我强撑着装淡定,但我自己知道,我称得上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