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围猎射箭,还是草场纵马,这般风光叶知愠都从未见过,她想去的很。
再说她一个妃位,若单单漏下她没去,外人会怎么想?
叶知愠绞着手帕,左右为难。
就因着他是皇帝,就回回都要她先低头么?
没入宫之前是,入了宫还是。
当晚叶知愠气的饭都吃不下,皇帝没半点君子之风。
赵缙也的确在御书房与李怀安说这事。
李怀安眼珠子一转:“昭妃娘娘素来爱凑热闹,若知晓去南苑的名
单上没她,定要来找陛下说理。”
赵缙拧眉,往李怀安身上扔了道奏折。
“你给朕出的什么馊主意?依她那小性子,若知晓单单漏了她,还不定在心里怎么咒骂朕?”
李怀安垂下脑袋,没敢说,昭妃娘娘敢这般肆意,还不是您惯的?不然谁敢在帝王脑袋上拔毛?
他想起芳华的嘱托,又劝说道:“那陛下您不若亲自往长春宫走一趟?娘娘知道能去南苑,定然欢喜的很。”
赵缙磨了磨牙:“她素日不是很会给朕写信吗?她怎么不来问朕?莫非她当真被韩氏那伎俩唬住了?还是着了太后的迷魂汤?朕在她眼里,就这般不值钱?”
李怀安一阵头疼,他低声道:“陛下就没有想过,昭妃娘娘许是您去了淑妃宫里醋了,这才与您怄上气了。”
天可怜见呐,活久了真是什么都能赶上。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日还要劝着皇帝去哄嫔妃,不止如此,还要帮着嫔妃争宠说好话呢!
赵缙一时哑然,神色怔住。
“你说她醋了?”
李怀安重重点头,管她真醋假醋的,只要皇帝去别人那,后妃们应当都醋。
“陛下您想啊,您一连去了昭妃娘娘那五夜,忽而次日便去了淑妃宫里,昭妃娘娘心里哪能好过?”
赵缙冷笑:“保不准是为了她的荣华富贵,为了她的金银珠宝。”
李怀安:“……”
他听皇帝又道:“若真在意朕,不论因着什么,又如何会不闻不问?”
素日未进宫时,想尽了法子的与他偶遇,千方百计地献殷勤讨好。
如今妃位一到手,摆脱了韩淳,便只当没他这个人。
李怀安见皇帝气性愈发大,忙道:“陛下这便是想岔了,奴婢听芳华说,娘娘对您日思夜想的,饭都吃不下,人都瘦了一圈。又怕您当真冷落生她的气,日日都要偷掉眼泪,可怜得很呐。”
“当真?”赵缙半信半疑。
“自是真的,都是芳华亲口与老奴说的,老奴不敢欺君。”李怀安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