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面色不大好看的二太太拿帕子抹了抹泪:“你二姐姐那性子,娘娘不是不知,素来是报喜不报忧。自个儿都跟着季家人吃苦了,却还要惦记宫中的小姑子季才人。只是我这当娘的,实在不忍心。”
她话罢,蓦地给叶知愠跪下磕头。
“娘娘如今正得圣宠,您只要开个口,陛下那总有法子的。”
叶知愠起身,别过脸去,示意芳华和秋菊将人扶起来。
二太太哽咽着声,一旁的四姐姐叶知丹羞愧自容。
叶知愠心里也不是滋味,可她当真开不了这个口。
便是她与皇帝有情分,也不是这般用的,皇帝心里会如何想她?
伴君如伴虎,小打小闹晾晾对方她还敢,涉及到朝堂之事,还是帝王金口玉言下达的圣旨,她赌不起。
“恕本宫实在无法应下,伯母快快起来吧。至于季才人那里,本宫会多多照看的。”
二太太见叶知愠铁石心肠,不为所动。她掐了把手心,忽而笑道:“臣妇知晓了,这便退下,不敢再打扰娘娘清静。”
她言语间听着冷了许多。
叶知丹无措地唤了声六妹妹,却被母亲二太太拽着行礼离去。
待母女二人出了殿门,叶知愠身心俱疲地坐到榻上。
秋菊一脸愤愤,抱怨脱口而出:“往日还道二太太是个明事理的,今日这事办的也忒是糊涂,再瞧瞧方才那脸,变得比什么都快。”
她实在为自家娘娘抱冤叫屈。
芳华亦是长叹口气:“娘娘这事算是做对了,总也不能为了旁人,彻底失了与陛下的情分。”
叶知愠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本宫想自己清静会。”
可淑妃偏不让她清静,亲自来请她去草场上去纵马,就连马装都依着她的尺寸替她准备好了。
叶知愠敷衍两句身子不适,谁成想淑妃便直接拉着她往外走,有理有据道:“你傻啊,身子不适,便是你坐在那不动弹惹的祸。待我教会你骑马,你就着冷风溜两圈,管你头疼腿疼的,什么毛病都好了。”
强行被拽出去的叶知愠一脸懵:“……”
淑妃仿若不似传闻中说的嚣张跋扈,只也没料到她是这个性子。
两人推推搡搡间去马厩牵马,与迎面而来的皇帝和显郡王碰个正着。
淑妃一愣,撇了撇嘴巴,随意朝皇帝行个礼。
她见身边的叶知愠出神,推了她两下提醒。
叶知愠别过脸去,刻意不去看皇帝那张脸,淡淡道了声陛下万安。
赵缙抿唇,叫二人起身,目光却落在叶知愠身上,停留许久。
一身天青蓝的马装,衬得她身姿愈发姣好,与她穿裙装时,是别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