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人虽有些与想象中的不同,叶知愠却觉更叫她心动。无论是他浓黑的眉,挺拔的鼻,亦或是看起就好亲的薄唇,哪哪儿她都觉得服帖。
男人面容沉静,便是路上马车偶有小颠簸,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身子端坐着,背挺得很直,一只手轻轻覆在膝上。没人比叶知愠清楚的知晓,他那只宽厚的掌心温度有多炙热烫人,那日他便是用这只手搂在她的腰上。
初见时只顾着搭讪,都不曾细细看过,现下近距离瞧着,叶知愠没忍住红了红脸。
男人手指修长,指骨分明,与文弱书生的病弱冷白不同,充满力量感,想来十分适合做那快乐事。
说句不害臊的,她接近他虽目的不纯,可真夫妻却要实实在在的做,守活寡的事叶知愠干不来。
她正神思不属,耳畔倏然响起一道清冷的男声。
“你在做甚?”赵缙缓缓睁开眸子。
叶知愠心怀鬼胎,没由来被吓了一跳,轻轻拍着胸口。
赵缙侧目,只瞧见姑娘面染红霞,俏生生的。
“在看你啊。”叶知愠缓过口气,娇娇嗔了他一眼。
她双手托腮,轻轻晃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
赵缙指节微不可察地动了下,一张嘴倒是会花言巧言的,只怕素日也没少与旁人说。
见男人神色不动,叶知愠笑着补充:“三爷英姿勃发,气宇轩昂,气度又这般出众,瞧着便是人中龙凤,小女子这才一时看呆了眼。三爷应当不会这般小气,看都不许旁人看吧?”
这般赞誉的好听话,她也确是真心实意的夸,就不信有哪个男人不动容。
叶知愠唇边还挂着笑,她见那“显郡王”久久不语,偏过头去。
“是我生得难看,丑到三爷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吗?”
她又往前挪了挪,近乎要挨到男人边上。
有了寺庙里的第一回,叶知愠便第二回拽住他的袖口,撅着嘴巴问道。
女子身上淡淡的馨香飘过来,赵缙阖了阖眼,他侧过身去:“姑娘家家的,坐没坐相,竟不知羞?”
叶知愠倏然呆住,又听那不解风情的男人淡着张脸道:“到你那去,坐好。”
不知羞,他竟然说她不知羞!
叶知愠气鼓鼓的,一张脸涨到通红。
虽说她勾搭男人这事确是不知羞,可她就是不许人说,还是这么大喇喇说出来,好歹她也是要面子的人!
越想越气,叶知愠咽不下这口气。
这人既说她不知羞,那她便真正不知羞给他看好了。他若看不惯,有本事便将她生扑了。
叶知愠轻轻哼了声,只道:“外头下雨,我冷不行吗?三爷好歹是个人,身上有人气,我这才想着离近一些。”
“你说甚?”男人脸色微沉,开口便叫人喘不上气。
叶知愠早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咬破自己的舌头。
人还没勾搭到手呢,就没忍住将对方给怼了一通,这“显郡王”不会对她印象更差吧。
她心中带着气,是以方才音调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