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他就是故意叫自己把肚兜送出去吧?
呸呸呸,叶知愠打住这个念头,她真是敢想。
“哦”她闷闷应了一声,重新坐回榻上。
男人又重新忙碌起自己的事来,叶知愠看不懂也不想看,头疼的要命。
她体贴地不曾搅扰他。
姑娘家能作,却也得掌控着分寸,若在男人忙的时候没眼力劲往上凑,那不是惹人烦吗?
谁要在她看话本子的时候吵吵囔囔,她也来气,都是一样的道理。
紫砂壶里的茶水凉了,李怀安去添了些热的,叶知愠也给‘显郡王’添了些。
男人放下笔,抿了一口。
叶知愠作势问道:“三爷一直低着头,肩膀定是酸了吧,要么我给你捏一捏?我动作轻些,肯定打扰不到你。”
他没出声,她便当他默认。
叶知愠没给人捏过肩,只凭着感觉在赵缙肩头上按来按去。
“这个力道可以吗?还是要再重一些三爷?”
谁知男人半响来了句:“六姑娘早膳没吃饱?”
叶知愠握住小拳头,在赵缙背上虚晃两下,到底没敢真打下去,只默默使上力气。
她蓦地试探道:“宫里规矩多,没令牌是入不了宫的,三爷却明晃晃接我进来,倒是叫我心生惶恐。”
“怕甚?”
“怕得可多了,叫贵人知晓,还不定怎么着呢?三爷怎么敢的?”
叶知愠咬咬唇:“三爷莫不是与宫里哪位娘娘是亲戚?说来我至今都不知三爷家世呢,您也好生能藏。”
赵缙眼皮一跳,还道这姑娘是个聪慧的,原还真是个笨的。
他一字一句,复又重复了亲戚二字。
“那……”叶知愠觉得有戏,还想再接着问问。
门外却忽而传来李怀安的声音,道是有急事寻三爷。
两人去外头说话,叶知愠趴在窗户边,也不知李怀安说了什么,约莫是有棘手事要处理吧,她瞧见男人神色冷下几分。
片刻后,他回来道:“我有些要紧事,先着人送你出宫。”
叶知愠有些不高兴,好不容易得来的见面机会,就这么没了。
她无奈,却也没旁的法子。
“咕噜”一声,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叫出声,叶知愠窘迫极了。
耳畔男人似叹了口气:“不要乱走,待会儿有人送过膳食来,你吃过后方再离宫。”
叶知愠轻轻点头。
方下竹楼,赵缙看向李怀安,冷笑道:“太后亲自去御书房请的?”
李怀安讪讪:“是,是以御前伺候的奴才们也不好打发。”
赵缙轻嗤一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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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太后知道皇帝这个小狼崽子总有千般万般的法子推拒,她今日便用孝道将他逼过来。
李怀安静静候在帝王身侧,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