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室内响起悉悉簌簌的翻书声。
【守寡的嫂嫂和年轻力壮的小叔子。】
【嫁给老皇帝后又改嫁年轻俊美的太子。】
【丈夫去世后另嫁相依为命的年轻义弟。】
“啪”地一声,赵缙呼吸渐沉,重重将话本子合上。
他也不知是否该庆幸,这箱书是沈云清送的,并非侄子。
赵缙暗暗咬牙,这个沈云清,去了边塞都不省心。
早知如此,他早该将这箱东西给烧了,也省得她带坏叶知愠。
年轻年轻,个个都是不到二十的少年郎,侄子也是。
日日翻看这不正经的书,便是叶知愠没这心思,只怕也要有了。
更别提她起初想的便是侄子。
赵缙平复好心绪,重新回到榻上。
他搂住叶知愠,蓦地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打转,蓦地重重咬了一口。
睡梦中的叶知愠轻蹙眉头,当夜她做了个怪梦。
她梦见自己成了一只小白兔,在草地上跑啊跑,却仍旧被紧追着自己不放的一头狼逮回狼窝。
怪异的是,那狼竟然会说人话,嚣张到说要吃了她。
秋菊扑哧一声笑出来:“娘娘只怕是馋兔肉了吧?晌午奴婢叫御膳房的人做份麻辣兔头。”
“才没有。”叶知愠瞪她一眼。
话落,想起那辣子的滋味,她竟真有些馋了。
距离万寿节越来越近,好在叶知愠的画册也越来越厚。
今日春光正好,她便想着出去走走,就当歇一歇眼睛。
秋菊边走边吐舌头:“娘娘,您近些日子对陛下,是否过于冷淡了些?”
叶知愠无法反驳,她满心满眼想着作画,放在皇帝身上的心思的确会少一些。
然她作画还不是为了给他准备生辰礼?
秋菊低喃两句,又忧心道:“您说陛下是不是瞧出来了?也不知是不是奴婢的错觉,总觉陛下近来看您的眼神怪怪的,行为举止也不似如常。”
“有吗?”叶知愠微微惊诧。
她红着脸,想到昨夜她趴在浴桶边上,他从后捞着自己,不肯停歇。
“定是你这丫头胡思乱想,陛下能有什么?再说等到万寿节那日,陛下感动都来不及呢。”
叶知愠边嗔边笑。
这还是她头一回这般真心待人,亲力亲为备生辰礼,皇帝会是什么反应呢?
主仆俩正说笑着,远远瞧见德妃宫里的宫女,匆匆忙忙带着名太医走在小道上。
叶知愠将人唤住,询问道:“走得这般急,又叫了太医,可是德妃身子不适?”
宫女垂眸,恭恭敬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