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与太后更是不敢保她。
太后听说了皇帝的圣旨,赶到景福宫时已是回天乏力,韩贵妃已自缢而亡。
听说她回去便病倒了,现在还卧床不起,永寿宫日日都煎着药。
叶知愠思绪回笼,又拍了拍季才人的手。
季才人哽咽着声音:“娘娘待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自是狠不下那个心。”
况且韩贵妃为人,她不是不知,恐怕事成之日,她也会无故病逝吧。
至于一家团聚,她是不指望了,皇帝金口玉言下达的圣旨,又岂能说收回便收回,她只盼着一家人平安喜乐便好,哪怕天各一方也是好的。
是以还不如将实情道出,拼出一条生路。
眼下来看,
她起码做对了。
一旁的淑妃见两人你侬我侬的,没忍住酸了眼,朝叶知愠瞪去:“好啊,亏我还替你忧心难受,到头来我真是白忙活一场。”
叶知愠晃着淑妃的袖口撒娇,贴了过去:“是陛下说,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我便想着待尘埃落定,再说与你听,清姐儿别生我气啦。”
她心虚了一瞬,悄悄将锅全推到皇帝身上。
淑妃咬咬牙,又是皇帝!
她哼了哼,一脸傲娇道:“行吧,这回事出有因,便原谅你了。以后若再让我知晓你还有事瞒着我,绝不轻饶。”
叶知愠心里一咯噔。
她的确还瞒着一个,一个说不出口的惊天大秘密。
“你这么惊讶作甚?莫非心里当真有鬼?”淑妃狐疑地盯着叶知愠左瞧右瞧。
叶知愠:“……”
“都在聊什么?”
帘子掀起,赵缙裹着一身寒气提步入内,长春宫的宫女太监们忙道陛下来了。
“没什么,陛下听错了。”淑妃撇撇嘴,起身见礼。
“外头下初雪了吗?”叶知愠瞧见皇帝肩头的落雪,亮着眼睛扑到他跟前问。
“是呢,娘娘,奴婢正要与您说呢。”趴在窗边的秋菊回眸,一脸喜气。
赵缙颔首:“朕从御书房过来,一路上正下着。”
帝妃两人说着话,淑妃与季才人识趣地起身告辞。
只淑妃那神色,瞧着不情不愿的,叫叶知愠好笑不已。
待内室安静下来,赵缙一把拽过叶知愠,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白日的,陛下做什么呢?”
叶知愠搂着皇帝的脖子,嗔笑出声。
“朕只是抱着你,能做什么?”赵缙低头,来回捏着她的手指把玩。
不知为何,叶知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两人在暖阁里缠了一上午,你帮我我帮你的,叶知愠死死按着自己的裙摆,不肯叫皇帝再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