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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她管不了,清姐儿却是实打实的对她好。
一直蒙蔽她,瞒着她,眼睁睁看着她守活寡,在宫里慢慢枯萎憔悴,叶知愠捂着胸口,心头忽而有座大山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保守的那个秘密,她快承受不住了。
沈云清扭头,见叶知愠神色凝重,她摆摆手,重新露出笑颜。
“我随口发几句牢骚,瞧把你吓得。宫中还有你陪着我呢,总也比不上以前无聊。”
“清姐儿,我有话问你。”叶知愠忽地抬眸,手心里沁了一层绵密的细汗。
沈云清被她这副正色的模样吓了一跳,她睁着眼道:“你,你有话就问啊,别这么严肃。”
叶知愠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你……你心悦陛下吗?”
“啊?”沈云清撇撇嘴:“就问这个?”
她给了叶知愠一个看傻子似的眼神,惊掉下巴:“除去年少入宫不懂事那会儿,盼过几分情爱,你瞧我像心悦陛下的样子吗?”
高高在上的冷脸男,她简直不要太唾弃。
呸,男人还是听话些的好。
妄想掌控她,下辈子做梦去。
叶知愠:“……”
听沈云清亲口所言,她悄悄松了口气。
“那,如果能出宫,你想出宫吗?”
叶知愠一字一句道:“不是那种出宫,是能去边关陪着你父兄的那种。”
“做梦都想。”沈云清摇摇头:“不过也只能做做梦罢了。”
入了宫的女人,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
“也不一定就是做梦,陛,陛下若放你出宫,总也能有个法子。”叶知愠咬牙。
或许她当真恃宠生娇吧,如今都敢擅自做皇帝的主了。
“你说什么胡话?没发烧啊?”沈云清蹙眉,上前摸了摸叶知愠的额头。
叶知愠无奈:“我说认真的。”
“好啊,那你跟我一道走,我带你去边关跑马。”沈云清捏着她的脸蛋,轻笑出声,也不知信是没信。
“其实,其实你若想我,我们俩可以写信的,我便不走了。”叶知愠咬唇。
左右无人,沈云清脱口而出:“反正在宫中也是守活寡,还要备受折磨,你却总是为了皇帝的颜面,说你无事,我半句都不信,要走一道走啊。”
叶知愠挣扎再挣扎,终究凑到她耳畔,三三两两低语几句。
半响,沈云清尖叫出声,随后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被掐着人中悠悠转醒,她凶巴巴咬牙瞪着叶知愠,掐了一把她的臀,怒气冲天:“叶、知、愠。”
“好啊你,自个儿吃的满嘴流油,姐妹却饿都要饿死。”
“这就是传说中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吗?”
“出,必须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