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热得难受,抱起他来,又觉得凉爽了。
“我其实不喜欢……”她仰起脸,肌肤一片绯红,眼瞳水润,可怜兮兮地望着魔尊,呢喃说话。
一边说,一边扒他的衣服,因被他钳制住一只手,动作很是艰难。
晏清丞挑了下眉。
怎么?其实不喜欢我?还要脱我衣服?
“……血腥味,”桑浓黛小声说,“我要多抱你一会儿,你能不能把外袍脱了?”
晏清丞掐着她腕上的脉搏,在她还没察觉时,便调用了灵力,缓缓浸入她的经脉查探,他冷笑一声:“抱我有什么用?你乱吃东西,伤了经脉,不是抱我能好的。”
“我错了,”她的嗓音软软的,“我难受,我想抱着你。”
晏清丞脱下沾了血的外袍,丢在地上,回头扔了一块玉牌出去,吩咐癸酉:“你去槐阴苑宝阁第三层,取流风回雪丸。”
接着,他将桑浓黛拦腰抱起,走到床边。
要把她放下,她却整个儿挂在他身上,不愿撒手。
“别胡闹。”他说话的口吻,像教训不懂事的孩子。
“我没有。”她说。
“那就松手。”
“不要。”
晏清丞被她的无理取闹气笑了。
桑浓黛紧紧环抱着他,脑袋埋在他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凉意:“我是你的夫人,抱你是理所应当,才不是胡闹。”
她这样柔软,在他怀里小猫儿一样蹭,所谓温香软玉……如此无知无觉,天真无邪。晏清丞只觉自己心脏“咚”的一声,重重一跳。
他冷冷道:“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夫妻。你与我什么都不是,你根本不知道……”
他话音顿住。
桑浓黛想,她什么不知道?她知道的多着呢,不说而已。比如她要是突然叫他晏清丞,他会不会被吓死?
想到这儿,她唇角有了笑意,语调微扬:“我没有什么不知道,我——”
身体倏然失重。
桑浓黛的背抵到了蓬松绵软的床铺,而魔尊仍然被她抱着,在她面前。
准确说,在她上方。
房间里只有昏暗烛光,水汽飘渺,朦胧中,桑浓黛只觉得魔尊注视着她的那双眼瞳极黑。
晏清丞伸出手掌,丈量她细细的颈骨,手指徐徐向上,压住她的唇。
桑浓黛呼吸本来滚烫,这时又愈发急促起来。
她看着他渐渐靠近了,半披的墨发垂落,在她肩颈与脸颊边铺散开来。
他的手换了动作,将她的脸抬起,白瓷一样的肌肤晕染着醉人潮红,红唇微启,吐出灼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