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天。
“小餍狸,”百无聊赖的桑浓黛喊道,“过来。”
等到毛茸茸的小餍狸爬到她怀里,她就一顿揉。
它身上有若隐若现的阵法纹路,因此现在除了桑浓黛和魔尊外,谁都看不见它。
“要不你带我去找魔尊玩儿吧,你知道他在哪么?”桑浓黛问。
餍狸一脸懵懵的表情。
桑浓黛咕哝:“他也是放心,就不怕我跑了,不跟他回……”
等等。
桑浓黛一惊。
不对,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她怕他跑了才对!
在魔界,他就反复提过,要把她带回中洲,送回如姨身边。
这样一想,自从她回了芍药院,就没再见到过他。
偏偏当时只约定了回去的时间,却没有约定如何联系他。
桑浓黛腾地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咬着唇:“小餍狸,他是不是跑了?!”
院中传来一声轻笑。
桑浓黛猛然回头。
“夫人想多了,我怎么舍得?”魔尊笑意盈盈地搂住了她的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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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浓黛眯了眯眼,埋首在他衣领间嗅了嗅:“你从魔界来的?”
魔尊:“正是。”
桑浓黛皱眉:“又有血腥味。”
魔尊叹道:“来得仓促,忘了换身衣服。”
说着,不等桑浓黛回应,他便低头,含住了她柔软嫣红的唇瓣。
他的气息炽热,拥抱密不透风,直到桑浓黛逸出几丝急促的喘息,他才松开她。
低头抚触她愈发红润的唇,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今日在鹤鸣宴上,见到什么人了么?”
桑浓黛缓过气来,说:“没有,我今天还没出门呢,打算在芍药院休息一天。”
“好,”魔尊说,“我陪你休息。”
他抱着她来到院中石桌椅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挥袖摆出一只酒壶和两只玉酒杯。
“这是西野的百花酿,每一口细品起来味道都会不同,尝尝?”他倒了两杯。
桑浓黛拿起酒杯,触手温热,她闻到馥郁香气,将酒液送入口中,口感甜绵,一点儿也不辛辣。她咂咂嘴:“好喝。”
魔尊专注地看着她。
桑浓黛眼睛往外瞄了瞄,她和他这样大喇喇坐在院子里,天光之下,随时可能被人看到。
餍狸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桑浓黛一边想,一边不知不觉把手里那杯百花酿喝完了。
她看到石桌上另一杯未动,看向魔尊:“你不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