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浓黛回忆着梦境中的信息:“他在外游历遇到了一个神秘秘境,得到了一片天璇刀的碎片,上面刻有能够封印邪魔境的阵法!”
天璇刀是一把当之无愧的神刀,由建立玄辰殿这一宗门的师祖殷天璇所炼造,是诛邪除魔的第一利器,可惜,在三千年前那场大战中,它几乎碎成了齑粉,随风四散,早已不存于人世。
“魔头!受死吧!”身后传来一身大吼。
魔尊转身出剑,兵刃相撞,铮鸣刺耳至极,真正的杀招却来自身后,极细的银丝罗网扑缠上身,蛇一样咬住了他和桑浓黛。
霎时间,桑浓黛触及银丝的肩膀就被割出血痕,她嘶了一声,赶忙运灵气护体,却一点儿都起不到作用,然而还没来得及心慌,周身便涌过一阵冰凉,魔尊的魔气裹住了她,银丝寸寸崩裂。
他回头朝着发出银丝罗网的人释放一道极重的剑气,那人躲闪不及,闷哼一声,吐出血来。
魔尊没有恋战,抱紧桑浓黛,与那些人战了几个回合后,脱身离开了此地。
身影彻底消失前,他对着剩余的岁杀组下了一道令:“撤,猿哭林。”
……
周围的黑色树影飞速略过,很快,魔尊带桑浓黛来到了一处悬崖,暗淡月光下,崖下翻涌着浓重黑雾,隐隐有刀吟传出。
“如姨!”她探头往下看,被魔尊一把捞回来。
“小心点,”魔尊神情淡淡,“里面可时不时会有凶兽蹿出来。”
桑浓黛想到了那只凶恶的狍枭,缩了缩肩膀。
嘶……
疼。
她龇牙咧嘴。
魔尊扳过她的肩膀,拿出霜粉,涂在她的伤口上。
桑浓黛看到他脖颈上不知何时又多了几道狰狞伤口,她小声问:“你疼不疼呀?”
魔尊说:“习惯了。”
桑浓黛愣了愣:“习惯?”
这算什么答案?她从小到大咳嗽、吐血、经脉寒气乱窜,再习惯,疼也还是疼,难受也还是难受啊。
魔尊唇角弯了弯:“夫人担心我?”
桑浓黛说:“是啊。”
魔尊凑近了些,伸手欲要摘下她的面具,桑浓黛叫了声“等等,我自己来”,旁人摘会触发李蕨说的浓雾效果。
一把脸露出来,魔尊就吻了她。
她已经熟悉他的气息和唇舌的章法,他也已经熟悉了她的承受极限,桑浓黛舌头一急促地顶他,魔尊就知道她又要喘不上气了,旋即松开。
“都什么时候了……”她小声含糊地咕哝。
魔尊叹息:“夫人见谅,是我情难自禁。”
桑浓黛望着他,他身上的伤势正在魔气的作用下缓慢愈合,迟疑了片刻,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