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又往前了一步,那些人又后退了一步。
大抵是觉得太好笑,他笑出了声,只是笑着笑着,他忽然咳嗽着喷吐出血来。
晏清丞内视这具身体,多处严重伤势,其中最严重的,当属方才那一剑,用尽身上魔气,经脉都有些崩裂——那一剑用出了他本体使用时的威力,代价则是这具不及他本体强大的躯体隐隐在崩溃边缘。这时哪怕魔丹飞速运转,也无法一时间恢复如初。
桑浓黛也看出了不对,他的脸色苍白无比,与之前都不同。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储物手镯上,往前走了两步,护养经脉内伤的药她也有的。
众人的目光被她突然的动作吸引。
“她……她是之前那个戴面具的女子!她和魔尊是一起的,她是魔尊的……”
话音未落,精神早就紧绷到极致的中洲修士便纷纷出手。
桑如是迅速动作,魔尊却比她还要快!
刹那间,他闪身挡在了她身前,挡开了一部分攻击,但仍有一把剑,没入了他的胸膛。
御剑那人脸上狂喜:他正中魔尊心脏的位置!
魔尊却笑得仿若鬼魅,这具身体的心脏并非他的命门,和普通的一块肉、一块骨没什么区别,他把剑拔出丢下,抱住了桑浓黛,身影转瞬间消失不见。
……
身边是幽暗树林,漂浮着淡淡的瘴气,闻起来有些刺鼻。
两人在这里现身。
桑浓黛发现胸口的玉坠有些发热,神思沉进去,发现又开了一大片桃花。
她有些疑惑。
刚才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前面就是猿哭林。”魔尊说。
“这是可以修复内伤的。”桑浓黛拿出护养经脉内伤的丹药,喂给他。
魔尊张嘴吃了。
桑浓黛观察荒山,给他喂了丹药,长出的花儿倒是和平日差不多。
“我们和岁杀组汇合,回魔宫,”魔尊说,“我要去宝阁取丹药。”
桑浓黛抿了抿唇,梦境里他明明很从容地应对过了这次中洲围剿,但好像因为她的搅入,他比梦里狼狈了许多。
她小声问道:“你伤得很严重?”
魔尊笑道:“无妨,你只要知道我死不了就行。”
桑浓黛:“嗯。”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果然到了一片奇特的林子,这里风声吹过,犹如猿哭。
“尊上!”癸酉、庚午等人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