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
桑浓黛注视着魔尊的眼瞳,认真道:“我要跟你一起,我们同生共死。”
她想了好几个借口,准备等他拒绝时用,结果魔尊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浅笑着同意了:“好。”
“我……”邬南突然开口,“我也不愿在这里苟且偷生!”
“哥哥。”他的妹妹抓紧他的手臂,一脸担忧。
不过他说的话,没有引起魔尊的丝毫波动,应该待在哪里并不由他决定。
魔尊带着岁杀组和桑浓黛退出密室,关上沉重的石门。
邬南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她的背影。他低头,看着自己仅剩的一只手,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痛恨自己的弱小无力了。
……
刑罚司宫殿不远处就是魔宫三座宝阁之一,魔尊去里面取了治愈伤势和快速恢复魔气的丹药,其他人则还是回到大殿前。
路上,桑浓黛想了想,按照李蕨教的,将身上的衣服换了颜色与样式,从黑色劲装,变作红色衣裙,接着再次戴上了那张傩面具。
马上要有大场面,还是稍微隐藏一下身份吧,至少……别让那些人一眼看出她是这里最菜最好杀的那个。
魔尊从宝阁回来,分了丹药给岁杀组,让桑浓黛待在大殿中,大殿的禁制结界多少有些保护作用。
接着,自己也将丹药尽数吃了。几乎是他刚把那些丹丸咽下,整座魔宫便震动起来。
“来了。”
岁杀组纷纷抽剑出鞘。
天空中,一道道人影出现,一边散发着黑色的魔气,另一边则是明亮的灵气。
桑浓黛心里感叹,某种程度上来说,晏清丞这个魔尊在魔界混得够差的,岁杀组里有叛徒,中洲要杀他,西野也都盼着他死,不惜与最讨厌的中洲人站在一起来讨伐他。
三方互相看着彼此,在一片静默中,毫无预兆地一齐动手了。
魔尊冷笑一声,一群乌合之众。
这些人虽然都是向他出招,但全无配合可言,招式之间互相冲撞,真到了他面前也不足正常情况下威力的三成了。
魔尊的身影如鬼魅飘闪,最先冲进魔修群中,重剑毫不留情。
三方战斗正酣桑浓黛则借着月光在翻那本问津客的小册子,她是看到了一种特殊的魔物——蜃魔,问津客的册子里说,这种蜃魔很有意思,它们能够制造幻象,而且联合的邪魔越多,幻象便能越大越逼真,不仅如此,册子里还记载了一种能够“御邪魔”的方式,虽然只能控制些弱小的邪祟魔物,但此时魔宫中到处充斥飘荡的,大多都是这些小邪魔。
天空中不断有魔修重伤掉下来,那些邪魔就一拥而上,吮吸他们的血肉,发出快乐的尖啸和嘻笑。
就在这时,魔尊突然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他身上中了一箭,一支不能说普通,但也绝没有长浩宗宗主刻印阵法的箭。
魔宫砖石龟裂蔓延开纹路,碎屑飞溅,所有人一时间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