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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浓黛被关在了自己房里,经脉丹田中呼啸的灵气迫使她不得不立刻打坐,将灵丹炼化,丹田内的灵气渐渐凝成实质,一颗内丹徐徐成形。
不知过了多久,桑浓黛长舒一口气,只觉通体舒畅,五感灵敏,与天地灵气的沟通也发生了质的变化,一切都随着修为突破变得不一样了。
她欣喜地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况。
很快就发现,不光是身体,连记忆都更加清晰了。
庭院宴席中的场景在她眼前一幕幕浮现,那些她没看到的,也能想象出来。
她本来好好的吃着饭看着戏,突然,庭院起了雾,从她的视角看,是院子里其他人都消失了,但是在旁人看来,是她消失了。
接着,在没被带入幻境的人看来,院子里出现了奇怪的动静,但找不到源头。
最后,如姨带着今夜在外面的桑家长老、东隅城其他家族的家主长老,赶回桑家,来到庭院,恰逢那怪异的雾气散去,只见墙面上多了具魔物尸体,还有她和裴谚亲得难解难分的场景。
这还不算完。
裴谚还说要娶她。
想到这里,桑浓黛抓着胸口的玉坠,荒山这时微风吹拂,大片大片的花枝摇曳,今夜生机又扩散开一大圈。
她既高兴,又有些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裴谚会说要娶她?
就因为中了情毒,被那些人看到他们亲在了一起?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中洲不是东陆,桑浓黛从话本里看到,东陆的大家闺秀若是被人瞧见与男子有亲密举止,不成亲是不行的。中洲又没有这种规矩。
“吱呀”的开门声,让桑浓黛立时抬头。
桑如是走了进来,回身关上房门。
“如姨。”桑浓黛有些不由自主的心虚,小声叫她。
桑如是过来将她拥在怀里,拍拍她的背:“今夜之事不怪你,是如姨疏忽,将几个长老都带去了外面,家中缺乏防守,才给了那魔物可乘之机。”
桑浓黛说:“我没事的。”
桑如是停顿了一会儿,惊讶道:“你突破了?”
桑浓黛点点头:“今夜那颗灵丹正好起了作用。”
桑如是有些哭笑不得:“你倒是因祸得福了。”
桑浓黛笑道:“我运气一直不错!”
沉默片刻,桑如是说起正事:“裴谚今晚留宿客房,他没灵丹可用,只能自己运功解毒,待明日毒解,他会带你回长浩宗。”
桑浓黛:“嗯。”
桑如是看着她,说道:“我与裴谚谈过了,他执意要娶你,他说自己出身东陆,虽然父母早逝,但是至亲教诲他从未忘过,若与女子有了肌肤之亲,他一定要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