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浓黛低声说:“你们和人皇打起来了?”
桑蓉的脸顿时冷了,她说起当时的情景。
长浩宗收到请柬和信之后,介恒第一时间知会了桑家,这件事在长浩宗没有大肆传扬,介恒只叫了陈三思带几个弟子来东陆看看情况。桑家正好过来询问具体情况,双方便一齐出发前往东陆。
抵达盛都,在宫外被拦下,侍从说要进去通报一声,他们便等。
好在桓称很快就出现了,他们问起桑浓黛情况,桓称说:“她很好,今日是我与她成婚的大喜日子,娘家来人,我定会好好招待。”
桑蓉便问道:“此事黛儿愿意么?”
桓称说:“无论她是否愿意,她都注定是我的人。”
桑蓉一听,就知道意思是桑浓黛不愿,她脸色难看起来。
陈三思也怒道:“裴谚尸骨未寒,你怎敢抢——”
桓称笑盈盈地打断他,冷酷道:“不论剑圣生前有多少威名,如今也只是一副尸骨了,我怎么算得上抢?”
简简单单两句话,成功让桑蓉和陈三思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可惜人皇实力本就高于他们,这里又是东陆,桑蓉和陈三思虽然伤了桓称,但最终还是桓称制住了他们,将人关在了偏殿之中。
桑浓黛听完:“……”
她回头看了桓称一眼,桓称面带微笑,不以为耻。
“黛儿……”桑蓉眉眼间忧心忡忡,拉着桑浓黛的手。
“蓉长老,师尊,”桑浓黛看向这说话最有分量的两人,“接下来的话,我要单独同你们说。”
顿了顿,她又回头问桓称:“可以么?”
桓称大方道:“请。”
三人进了里面的小间。
桑蓉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来东陆安葬裴谚,怎会又进了皇宫?”
桑浓黛说起桓称去漾州选后一事,接着又道:“我本不欲与他纠缠,只是人皇霸道,不愿放我……”
她话没说完,桑蓉就咬牙道:“桑家拼了命也会救你!我回去叫家主!”
“长浩宗也绝不会坐视这样的事发生。”陈三思沉声说。
“师尊,蓉长老,”桑浓黛有些感动,他们是真正关心她,不过她也有她的事要做,这时,便将路上想好的说辞告诉两人,“若是进宫之前,我一定随你们走,但是我在宫中发现了一件与邪魔境封印有联系的东西,此物与人皇息息相关,若是使用得当,或许邪魔境的封印可以修补,所以我想留下来。”
陈三思身子一震:“此话当真?”
“当真。”
陈三思目光复杂道:“孩子,你心怀大义……”
“但是黛儿,你这样太委屈自己了!”桑蓉道。
“蓉长老……”桑浓黛拉她到旁边低声说悄悄话,“人皇虽然霸道,但并不坏,今日他没伤你们是不是?他愿意事事以我为先。况且,有些事若我不愿,是绝不会让他得逞的,我不会委屈自己,你且放宽心,来日若是如姨出关问起,也叫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