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浓黛还以为他是气的,说道:“只是一件小事,你不要怪罪御膳房……”
“怎会,”桓称一脸我很大度脾气很好,“你以为我是谁?我没有随便砍人的习惯。”
桑浓黛:“……”
新婚翌日的上午,还有一次敬天仪式。
整体仪式比较简单,就在皇宫之中,很快就完成了。
结束之后,桑浓黛去找了陈三思和桑蓉。
虽然封印已经修复,但是她并没有透露,反而说就算封印看起来已经修复了,但那也很可能只是表象,封印的修复需要更长一点的时间来稳固。
“师尊,蓉长老,你们先回中洲,不必担心我,”桑浓黛说,“如果我真的需要帮助,会联系你们的。”
桑浓黛拿出了储物手镯中的两枚玉符,不同的玉符雕刻着不同的样式,她笑道:“这是师尊的,这是如姨的,真到了危急时刻,我一定一息的工夫都不耽误,立刻捏碎,唤你们来。”
这边桑浓黛刚说完,便有宫女来请她回玉露殿,说皇帝有事与她商议。
桑浓黛离开没一会儿,本应该在玉露殿的人皇陛下却出现在了这座偏殿,冷冷地对着长浩宗和桑家人下了逐客令。
陈三思和桑蓉对视一眼。
事已至此,他们只能暂且先离开了。
……
“东陆十二州风景各异,”桓称踏进玉露殿中,对桑浓黛笑道,“我们先从鹤州游起,如何?”
桑浓黛:“游玩?”
桓称颔首。
桑浓黛:“……你是皇帝,没有事情要忙么?”
桓称道:“路上忙也是一样。”
他兴致勃勃说起鹤州的几处名山名水,眼中满是与她共同出游的神往之情。
而朝中大臣得知帝后要出游的消息,就没桓称那么开心了。
……早知道皇帝有了皇后会不理朝政,他们还催什么婚啊!
尤其是原先劝的最紧的那几个,这时都有些懊恼,百年之后的事,自有百年之后的朝臣头疼,他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只是皇帝心意已决,没人能反对得了。
没过几日,桓称就带着桑浓黛,乘了一辆普通的马车,驶出了盛都。
……
游山玩水的日子,对桑浓黛来说,有些许契合她当初读话本时想的“闯荡”五洲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