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侍者惊讶道:“神君,这样矛盾的爱,怎么可能出现呢?”
晏清丞蓦地想清楚了,他喃喃道:“是了,因为我骗了她,这一连串的谎言使所有的一切都自相矛盾……”
所以,不必再骗下去。
他与她……到此为止了。
……
丛幽得知桑浓黛来了南域,约她饮茶。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施阔也给冬青斟了一杯茶:“冬青公子,我按照你的吩咐,一见到桑浓黛就叫她去找你了,你看那批血毒花……”
冬青望着丛幽和桑浓黛的方向,漫不经心道:“明日来我那儿取。”
“好嘞!”施阔喜笑颜开。
生意谈妥了,施阔一放松,就打开了话匣子,说道:“这天下第一美人,不仅极美,修炼天赋也是骇人,我能感觉到,她的修为深不可测啊……冬青公子看来十分喜欢她,不过依我之间,这样的女人还是不招惹为好,君不见那魔尊、剑圣、人皇,还有不久前的妖王,都……”
冬青斜睨他一眼。
施阔噤了声。
一连几日,丛幽都黏着桑浓黛。
一连几日,冬青都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隐匿角落,看着他们。
施阔取了血毒花,做成了一大笔买卖,来给冬青他应得的灵石,看到冬青眼睛望着外面那对男女,沾了茶水的指尖却在桌面上仿佛无意识地反反复复写着四个字。
“到此为止?”施阔琢磨,“冬青公子这是何意?”
不想跟他做生意了?
冬青回过神来,用灵力抹掉茶水字迹,淡淡道:“静心字诀罢了。”
施阔:“那您的心静了没?”
冬青:“。”
在晏清丞隐秘又迫切的期盼中,大医师来见药人的日子到了。
桑浓黛终于甩开了丛幽,来见药人。
桑浓黛才发现,原来上次约见她的那条小巷,就在冬青家不远处。他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种植了各色草木,最特殊的一小块土地是空的,泥土刚刚翻过,散发着淡淡的甜腥血气。
冬青的房间光线昏昧,散发着苦涩的药味。
“请坐。”冬青示意,给她倒了一杯茶。
桑浓黛问道:“大医师呢?”
冬青说:“马上就到。”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了动静。
桑浓黛转头望去,看到身穿布衣背着药篓的女子缓步走来。
“大医师。”冬青起身,恭敬道。
桑浓黛也连忙起身行礼。
大医师见到她没有惊讶,大约是冬青知会过。
“桑姑娘稍等,”大医师比桑浓黛想象的要亲切客气许多,“我要冬青先试两味药。”
桑浓黛点头说好。
大医师拿了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