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乖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欢吵闹,但该有的迎亲队喜乐都要有的,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杜老夫人笑着劝。
“嗯。”唐翎想了想,站起来,“我回去拿东西。”
没过一会儿,她就回来了,在杜老夫人面前放下了一沓银票。真的是一沓,能有一个指节厚。饶是杜老夫人见多识广也吓了一跳,“哎哟,你拿这么多钱做什么?”
玉文也吓到了,谁能想到这姑娘一出手这么多钱。
“给伯母,准备婚事。”唐翎不以为意,好像那不是银票,是普通纸。
“哪里用这么多,快拿回去收好。你平日就把这么多钱放在家里吗?你们那房子白日里都无人在的,可得好好放起来,别被偷儿顺走了。”杜老夫人压根没想拿她的钱,拿着银票就要塞回去。
“没事,没人能偷走。”而且钱没了还会有的,她对钱财没什么感觉。“拿着花。”
“这么多,嫁妆能堆满你那座房子。”杜老夫人哭笑不得。
唐翎皱起眉,那不行,没地方睡觉了。“不要那么多,要多少你自己拿,其他的给唐绪,她爱钱。”
唐绪打了个喷嚏,有人说我坏话。
杜老夫人大笑,其实唐绪也不见得多么爱钱。她真要爱钱,也不会收养收留那么多人养着了。
猫?
唐爻第二日请了假就直奔飞云观,飞云道长看了他一眼,又算了算女子的命格,叹息:“杀气太重,恐不得善终。”
一股凉气从头顶灌入,唐爻浑身一冷,一把掐住老道士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师祖!!放开我师祖!!你干什么!!”小道童扑了上来,扑腾着小短腿狠狠踢唐爻。
唐爻像是感觉不到,目光中只有冰冷的杀意,“你再说一遍?”
“元九,退下。”飞云道长浑不在意脖子上的手,“话未说完,何必动怒,平心静气。”
“是,师祖。”元九抿着嘴,眼睛死死瞪着不讲理的大个子。
老道士的声音舒缓平和,唐爻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手,“抱歉,得罪了。”
“无碍,等会儿去帮观里砍十捆柴就算了。”飞云道长顺了顺胡子,“命格已有了变化,可是身边出现了一个积攒功德的善人吧。”
唐爻第一时间想到了唐绪,那傻丫头一直在干些蠢事,但也只有她了,一直在做一些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事。
“多行好事吧,你二人杀孽太重了。吉日于你们倒是无所谓,我给你写两个百无禁忌的日子吧。”飞云道长执笔写了三个日子,又拿出一本经书,“这本经书拿回去,每日抄写两遍,直到你们成婚之后方可停止。”
“多谢道长。”唐爻接过经书和纸,正要离去,忽然道长又补了一句,“别忘了十捆柴。”
唐爻自知理亏,觉得这老道士是故意报复,也只能认命的去砍柴了。那个叫元九的小道童一路跟着他,这里不能砍,那里不让撅,折腾了他一整天。
他几次想把这个小东西扔到山下去,心里默念不能再造杀孽才忍住了。
“唐爻哥,你怎么去这么久?”唐绪看了一眼天色,晚饭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