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班教室。
“这是谁放的药?”乔之桃惊愕道。
她们俩一进门先被林栀桌上的东西给吸引住目光了。
林栀拿出药盒。不是药片和胶囊。是她能接受的药剂。
“不知道啊。反正我一回来桌子上就有了。”洛知明在抓紧时间在背书。今天上课小老太要提问古诗。
林栀睨着那个袋子久久没有说话。里面还有几种类型的润喉糖。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早上池栾莫名离队,想到他气喘吁吁飞奔过来,想到……他们刚认识时池栾塞的药。
那阵漂泊在外的风兜兜转转似乎又吹进了她的心里。就好似…那向来平静的水面蓦然被投掷了一颗石子。溅起了丝丝涟漪。
林栀坐下,她随手从桌肚里拿出一本书。倏然一个纸张掉落。是……林栀俯身捡拾打开,是一封信。她眸光一敛。上面的落款名是朱扈。
“我们元旦晚会搞个什么节目?”
“你有主意吗?”尤叶子叼了指笔,闻言询问道。
“大合唱?唱什么好呢……”洛知明绞尽脑汁,他一拍桌子,“我知道了!”
“什么?”安静昂着头问道。
“啧。别给我捣乱,滚滚滚!”尤叶子想都不用想,洛知明那家伙说出来的不是《保卫黄河》就是《明天会更好》。这歌好是好,但是每年都唱,还很有可能跟别的班重叠呢。没有新意。
尤叶子叹了口气,她都不指望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灵感了。
“哎对了,林妹妹呢,我要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想法。”尤叶子左顾右盼,都没见到林栀的身影。
“不知道啊。”洛知明这一看,林栀不在,怎么池栾也没影了。
林栀此刻正慢步往学校后门处去。那里离教学楼很远,平常都没什么人去。又因为之前有人从这里翻墙出去,就连那一扇老旧的铁锈门都被锁了。她走到拐角处停步,朱扈给的地址就是这里了。
许是早就等待好的人察觉到了她的出现。开始了交谈。
“我给你的那些东西你都看了吧。”朱扈比最初刚见时面色更憔悴了。眼睛下面乌黑青紫,下巴处还多了一道疤。不像是不小心磕着的,反而像是被长期虐待的痕迹。那张在人群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更没有记忆点了。他浑身有一股,压抑着不想泄露但是又藏不住的阴暗气息。看一眼都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蓦然,在林栀脚步微微移动之际,那冷冽的不能再冷的声线出现在这空旷的地带响起,驱散了那丝令人难受的感觉。
“朱扈。”池栾面容冷淡,在他面前朱扈那个头倒像是只小鸡崽,他声色发冷,“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聊那些有的没的。”
“话我只说一次。离她远点。你如果再敢对她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说到做到。”池栾说完便把东西扔给了朱扈,转身就要走。
“等等!”朱扈接住那个装满“证据”的包裹,厉声道,“你不相信我?那些都是真的,我承认之前诬陷过林栀。但是林栀她确实做了那些事情。她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样!”
“她污蔑过自己的朋友,还举报过别人辛辛苦苦做成的成果!”
池栾停下了。朱扈面色一喜,他松了口气:“我……”
“所以呢?”对比他没有形象的大喊大叫,池栾是那么风光霁月,他背对着光线站在树荫下嗤笑道,“什么时候我了解她需要从你口中得知了?”
“朱扈。她懒得理你不代表我就能容忍你嘴这么脏。”池栾收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他认真起来身上有股什么都不顾的狠劲,“别逼我揍你。那处分我挨了没事,你再挨一次是想被劝退吗?”
“还有。闭上你那张恶心的嘴。她的名字你不配叫。”
朱扈没想到池栾会是这个反应。他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这招他屡试不爽,除了那两个狗腿,几乎没有人愿意和林栀做朋友。怎么可能到池栾这儿就失效了。
哦对了,他差点忘了。男人的自尊心最重要。怎么可能不比一个没得到手的女人重要呢?池栾一定受不了。朱扈像是抓到一个把柄似的,瞬间气定神闲了。他敢笃定池栾会恼羞成怒:“那你呢?你为她做那么多。甚至连考试都放弃了只是为了帮她。到头来什么好处都没捞到。”
林栀目光一滞。缺考……池栾缺考是因为她?什么意思。她怔怔看着那个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少年。朱扈还在喋喋不休。林栀听了个半懂。
朱扈的意思是他把自己被林栀欺负的事告诉了校外罩他的混子们,混子不敢来学校闹事就想搞砸林栀的考试。当天就在外面蹲点想把连接她考场的电线拔了。英语听力一没,任林栀再怎么厉害也没办法力挽狂澜。但是池栾不知道怎么发现的,当即和那些人起了冲突。最后考试照常,池栾缺考。
朱扈见池栾不说话了,他以为有效果说的更起劲了:“怎么,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甘心做手下败将的舔狗?”
这句话说出来朱扈觉得浑身舒爽。怎么,就算家世好又怎样,成绩好又怎样,受人追捧又怎样。还不是被一个女人玩的团团转。要说他发现池栾喜欢林栀还是在最近。他人脉广,附中论坛的管理员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说怎么自那次之后有关林栀的传言就在上面消失殆尽了。原来是池栾搞的鬼。
“她不是手下败将。”池栾听完了他的嘲讽。脱口而出的不是为自己挽尊,而是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