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叶知愠低头去咬皇帝,赵缙托着她的后颈,咬牙闷哼:“换个地儿,朕叫你咬个痛快。”
“就不。”
可怜的她彼时尚不知皇帝的用意,还在屡屡挑衅,直到小嘴被cheng到发白,齿间呛的再也发不出声来。
叶知愠被皇帝喂给满满一碗白粥,亦回馈给他不尽的琼浆玉露。
赵缙头皮发麻,他重重喘着气,将水漉漉的叶知愠捞入怀中。
他拨过她湿润的鬓发,爱怜地吻着她绯红的面颊,在她耳畔温声低语。
“朕只有你一个,也只要你一个,往后也不会再有旁人。”
“至于朕的后宫,更不是问题,朕会将她们一一遣散出宫。”
“只册封皇后之事,需得再等个几日。朕不愿你担上红颜祸水的名头,朕会将一切皆处理妥当。”
“过往之事,皆是朕思虑不周。”
“如此这般,你可愿放心爱朕了?可愿再多爱朕几分?”
赵缙伏在叶知愠肩头,轻轻落下几个吻。
高高在上的天子,甘愿为她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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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含着叶知愠的耳垂,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原本因着脱水而无力昏沉的叶知愠猛地一惊,清醒过来。
什么皇后?
什么遣散后宫?
她被皇帝弄死过去,开始胡乱做梦了吗?
叶知愠失神的双眸清凌凌的,雾气氤氲,此刻她怔怔望过来,如同初生懵懂只能依恋他的小鹿,赵缙只觉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忍住,又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
“嘶”叶知愠蹙着眉头,下意识轻呼出声。
赵缙摩挲着她红月中的唇,眸色一暗:“是朕不好,弄疼你了。”
叶知愠哼哼唧唧,嗔道:“陛下知道就好。”
他有多庞然大物,他又不是不知。
“谁叫你不听话,偏来咬朕的?”
忆起被她裹住时的滋味,赵缙喉结微动。
他知晓男子被吹箫一事上的舒爽,然叶知愠娇气又怕疼,是以素日他便是刚动过那个念头,也会瞬间被自个儿亲手掐灭。
可她今夜却不知分寸,主动来招惹他。
叶知愠一噎,面上羞囧,气得不想理皇帝了。
她背过身去,抬脚踢了踢他,理直气壮使唤道:“我嗓子难受,想喝水,你去给我倒。”
赵缙心头一紧:“莫不是喉咙伤着了?”
他将叶知愠的脸掰过来,长指钳住她的下巴,迫她张开嘴巴。
叶知愠又羞又恼,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都不嫌弃吗?
赵缙仔细凑过去瞧,脸色有些难看,她小小的喉口果真红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