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怎么回事?”姜绒手把着门,疑惑的向陆沉渊问出了口。
陆沉渊张了张唇,声线低沉,有些颤抖,
却说出了一句,令姜绒完全意想不到,瞬间红了脸的话来:
“你的狗把我的床毁了,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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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布布竟然这么过分?连你的床都敢上?这只傻狗,我马上去把它拎过来!”
姜绒气极,挽起袖子,就要去陆沉渊房间里抓狗。
陆沉渊却皱了皱眉,握住了她手腕:“你别去了,我已经让人专门看好它了,但今晚我房间,确实没办法睡了。”
“好吧。”姜绒停下了步子。
她想到了,陆沉渊洁癖历来那么严重,被狗爪子踩过的床,肯定是不可能再会去睡了。
更何况,他这么老实,应该不会说谎。
姜绒挠了挠头,歉意的仰头看向他,向他道了个歉:“对不起啊,陆沉渊,那条狗其实不是我的,是我哥姜曜的,他托我照顾两个星期。”
“但我不想让它去我艺术馆,它破坏能力太强了,别说你了,我哥房间都被它拆过好几遍了。”
“兽医也说了,它是个智障……”
陆沉渊的目光却落在她脸上,一双锐利的黑眸,带了几分探究与审视:“所以,你突然答应和我同居,只是为了省事?”
姜绒耳尖细微的红了一下,她该怎么回答呢?
她知道,自己必然不能告诉陆沉渊,她答应和他同居,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对于怀孕这件事,如今不再有那么强的抵触心理。
更是因为,自己看了江之晏,那副关于他的画后,对他这个人产生了好奇,想更多的了解他这个人。
“也不是这样,我是认为,你是我肚子里,孩子他爸,父母在一块,还是更加能保证孩子安全。”
姜绒伸手轻轻抚了抚肚子,巧妙的用这个回答掩饰了一切。
毕竟,以孩子当由头,一切就瞬间能够变得合理起来。
“唔……”此时,陆沉渊却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骨节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抚在他右手肘上,似乎很是难受。
姜绒瞬间愣住了,朝他关切的问出了口:“你手臂怎么了?不会也是布布弄得吧。”
“嗯,它突然朝我冲过来,我躲避不及……”陆沉渊表情极里多了一丝无奈,回答她道。
毕竟是自己带来的傻狗,姜绒心里的愧疚更甚,伸手欲搀扶他去坐下,却又立即停下了动作。
她知道,陆沉渊有严重的洁癖,一定不喜欢任何人碰他的身体。